天已经说了一些,可毕竟还没有说的十分『完整”。
马寻只是一笑,“很简单,因为相较於这个生意,在贾悦亭这个傢伙的心里,甘葳才是更重要的那个。”
这话说的—
周讯也笑了,“你的意思是,贾悦亭他是个情种?”
是呀,马寻的话,如果简单的一听,好像真有这么个意思。
马寻没有否认,但他还是笑道:“可能他就是个情种吧,就好像你知道他怎么追到的这个甘葳吗?”
“我怎么知道。”周讯表示自己不是个八婆,但这语气又让人听的出来,她很想吃瓜。
马寻没有卖关子,笑著说道:“贾悦亭这个傢伙,在军艺门口一直站岗来著,直到美人点头哦这——
周讯眉头一皱,她自然是听出来,这件事——跟情种没关係!
是的,听上去,贾悦亭如此费尽心机的,如此诚恳的在人家甘葳校门口站岗,这可不就是个情种嘛。
但是,要知道贾悦亭这货的基本信息呀。
他不是一个年轻小伙,他是个离婚过的中年人,他当时还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很明显,要是没有重大的利益,一个离过婚的上市公司老板。
有可能这样去追一个姑娘吗?
爱情这种事情,是需要衝动的,说不好听的,年轻人才喜欢衝动,因为他们的荷尔蒙旺盛。
贾悦亭这样的傢伙,他的一切行为都是有逻辑的,都是理性的。
马寻只是说到了这里,他可没说人家贾悦亭不是情种。
你自己去想吧。
周讯自然是想的明白,只是她更震惊的是甘葳这个姑娘。
得多大的背景,才会让一个像贾悦亭这样的傢伙去站岗呢?
是的,现在的周讯脑子里已经没有情种二字了。
可这一想,却巧了。
“喂!想什么呢?·———哦,你好呀,马先生。”
章子衣出现了,她跟周讯十分的熟悉,出其不意的打个招呼没有毛病。
而对上马寻...
马寻就只是回应了一个浅笑,“你们聊吧,我还有事情做。”
这就想走?
周讯觉得这里面比较的微妙,笑道:“马先生可是大忙人,我们不应该打扰的,但是你这离开坎城这个小城又不大,你能去哪儿?”
显然,话里有话。
马寻不是个喜欢掖著藏著的傢伙,於是乾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