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个这么高的楼,他肯定得负债吧?
他资金肯定会很是紧张,对不对?
就好像他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的就上鉤?
我敢肯定,这货一定是也欠了不少钱!”
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说明孙冬海有些脑子,可他自己並不知道这个结论跟现实的差距有多离谱,所以,也可以说明孙冬海这货没脑子。
於是,此刻孙冬海就处於一种有脑子跟没脑子的薛丁格状態之中。
如此状態的孙冬海,秦宏表示搞不定。
但没关係,他这次是受人委託而来的,而事情只要做到了这一步,那就差不多了。
於是乎,接下来的秦宏也就不谈这些事儿了,只是跟孙冬海喝酒。
翌日,清晨。
孙冬海在脑子疼痛以及喉咙仿佛烧起来的状態下,醒来。
结果他刚刚想要找杯水喝,却发现有人递了过来。
而他一开始还挺顺的就接过了水杯,可等要喝的时候才想到。
这不对呀!
定眼儿一瞧,孙冬海心中一惊。
“贾老板?”
“嘿嘿,孙哥,你別生气,我这次可是来跟你谈生意来的。”
好傢伙,这生意是这么谈的?
贾悦亭怎么来了呢?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之前贾悦亭在光线大厦正式启用的仪式上,看到了白大庆嘛。
很明显,白大庆跟马寻有生意,而之后,贾悦亭的一些眼线又发现,白大庆跟孙冬海以及张鑫鸣在这一段时间里,走的非常近。
他们肯定要搞事情!
可这搞事情,竟然他贾悦亭不知道!
这怎么能行?
於是,贾悦亭就让秦宏出来办事,还不错,打听的算是很清楚了。
现在的话……
“咱们其实都是有共同目標的,对不对?”
贾悦亭这一句话,让孙冬海无法不认同。
“对付马寻?”
但孙冬海的回应是个疑问句,说到底,这傢伙其实还是不打算让贾悦亭这个傢伙参与进来。
理由很简单。
他孙冬海昨天跟秦宏那是在吹牛逼。
马寻现在这么强,怎么可能通过这次的算计,就能把马寻给绊倒嘍?
平时这么说,那肯定不行的,没人信的。
但,喝酒吹牛逼,就完全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