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沉迷於赌钱,他最近一段时间可是输了不少,而我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以把窟窿堵上。
是不是呀张老板?”
直接越过白大庆,问张鑫鸣。
此刻的煤老板,只好是极其尷尬的,点头笑笑。
“是,是这么回事。”
白大庆听完这些,看到这些,他整个人都……脸更白,汗水更多了!
马寻见状当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现在正是应该一击致命!
“白大庆!”马寻一声断喝。
白大庆这傢伙打了个激灵!
马寻大声说道:“你就是因为怀疑是你弟弟给我传递情报,所以才导致了这次你们对赌失败,之后就谋划了这次行动。
这次行动是这样的。
你先是假意的请陈辉敏先生出山,让他做一个中间人,大家看他的面子,这样可以谈谈。
而在谈判之后,你就埋伏了两拨人,一个枪手,以及一群打手。
之所以这样安排,实际上你是想把这两拨人都推在陈辉敏先生,因为他的背景嘛。
特別是那群打手,香港警方肯定是要往帮派那边去查的。
而你在看到这两拨人都没有成功之后,就只好亲自上阵了。
白小杭对你没有任何防备,於是,你就可以轻易的得手。
但!
这轻易的得手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当年的海淀战神,就算是年纪大了,又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被人正面用刀给……
实际上你也想杀了我,以解心头之恨。
可惜,你没能成功。
白大庆!以上这些是也不是!”
马寻最后一声,更是提高了嗓门。
白大庆此刻被嚇的好像失了魂,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单手抓住椅背,才强撑著没有摔倒。
满脸的大汗淋漓,眼神涣散。
就他这个状態,其实已经是足够说明问题了。
至於其他人……就算是离得最近的龙五,这傢伙都不自觉的退了两步。
马寻刚刚所说的简直是……太合理了!
但是!
“大庆!是不是这样!”
白家老太目光如炬的质问了一嗓子。
白大庆仿佛被这一问给搞的迴光返照,他强撑起来,死死盯著马寻说道:“你没有证据!还有啊,你怎么证明就一定不是你?你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