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当今的世界局势之下,我们中国电影想要打出去,实在是几乎没有什么可能性。
话语权都在他们手上,市场都在他们手上,他们还有我们根本比不上的资本实力。
所以,这不算是一次『好贏』。
但,这可以看做是一次『开始』。”
又是一个有趣的用法,可巩利却是懂的,她笑著回道:“就好像《臥虎藏龙》。”
这实际上是一句问话,但她没有用疑问语气。
马寻自然没有反驳她,只是笑道:“《臥虎藏龙》之后,李大导演成了好莱坞的导演,但我可以保证,我马寻只会赚美国佬的钱,我是个资本家不假,可不会做美国的资本家。”
这话,意味深长啊。
可巩利听懂了,因为她经歷过。
她闯荡了好莱坞,而且,实际上她失败了,她还闯荡了欧洲电影圈子,实际上,也失败了。
经歷过这些失败,马寻的这些话,別人可能听不懂,但巩利绝对听的懂。
她能深刻的感觉到欧美电影那些傢伙对她的区別对待,或者乾脆一点,那就是歧视。
可她平日里是不能讲出来的。
马寻的做法在巩利看来,其实是一种解气的行为,她当然也希望马寻贏。
可巩利当然也知道,中国电影想要贏欧美电影,想要拿到世界文化领域的话语权,这是何其的难。
而且,巩利他们这一代人……
“你对老谋子那个傢伙,是真的很痛恨吗?”
这个问题很突兀,而马寻却一早就有准备。
“准確的说,我对他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討厌,我甚至能理解他所处的那个时代,他感受到的那些东西。
所以,他才会有那些表现,他还会痴迷欧美的奖项,他还认为那些奖项是对他艺术的认可。
但是,时代变了,我们这代人不一样了,那么,我只要有机会,当然就会做一些『纠正』的事情。
这么说吧,如果我马寻今天不过是娱乐圈里的一个小导演,那么,张一谋这样的大导演要怎么拍,我敢bb一句吗?
有趣的是,我今天是娱乐圈的老板,张一谋顶多就是个大导演,我什么话不敢说?”
这最后的一句不是在问,而是类似於挑衅。
若是旁人,巩利可能会忍不住骂出来,至少也是反驳,但马寻这个傢伙……巩利一种被征服感。
没办法,毕竟,身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