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叹了一声,眼里满是无奈。
“谁让你去拜浮丘公为师的我们都急着从太学出来,你还整日去拍浮丘公的马屁,怪你自己!”
宣莫如不屑的骂道。
刘长一愣,“市人?你拜浮丘公为师??”
“是啊.浮丘公说要传我诗,除非哪一天老师不在了,只怕我就一直要跟在他身边学习了”
“哈哈哈,舞阳侯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准备去当大儒,你说他会不会揍死你?”
樊市人摇着头,“不会的阿父很希望我们读书的。”
刘长看着身边这寥寥几个群贤,长叹了一声,“唉这长安里头,也就剩下我们这几个啦。”
“大王啊,你要封兄长什么侯啊?”
周坚打断了刘长的感慨,好奇的问道。
“亚夫封个鸡侯,禄封个羊侯,灶封个翻车侯”
灌阿笑着说道。
“放屁,将来让大王给你封个窃粮侯!”
周坚很是不满。
“给你封个孝侯!”
众人大笑,刘长听灌阿这么一说,心里的瘾就被勾了起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回来之后,我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去拜访舅父和周府.我们是不是得去拜访一番啊?”
“大王啊我们都是要做阿父的人了.再去偷羊偷鸡,是不是有点”
“无碍,我们不适合去做,那就找个适合去做的.我那个犹子就很不错,让他去偷,然后我们再名正言顺的抢回来!”
“额那还是我们自己去吧。”
“兄长。”
护涂俯身行礼,许久消失在众人面前的稽粥,笑吟吟的出现在了护涂的面前。
当听到自己的兄长只带了四个人,就来拜见自己,护涂是一脸的茫然,心里无比的震惊,随即便领着将领们出去迎接。稽粥扶起了弟弟,拉着他的手,认真的问道:“二弟啊不曾受伤吧?”
护涂顿时便说不出话来,心里莫名的有了些愧疚,他摇着头,“我无碍”
“那就好。”
稽粥笑了笑,拉着护涂的手,便走进了帐内。
护涂的将军们此刻板着脸,死死盯着稽粥,仿佛下一刻就要对他动手.在闼固死后,便再也没有人能与稽粥作对了,护涂的部族在稽粥面前显然不够看,完全不是他的敌人,此刻,看到稽粥独自前来,几个将军心里都有了不同的想法。
护涂请求稽粥坐在上位,稽粥并没有推辞,自然而然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