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该被处死,可到底谁受到了牵连,就要阿父来定夺了,我这次前来,不是为了救别人,只是不想让自己大母伤心,我是作为孙儿前来的,我们都是,并非是装模作样的来教导大母该如何做事的。”
“哦?我为什么要伤心?”
“您如今所抓的这些人里,有很多都是阿父要重用的人,您若是不告知阿父一声,就将这么多人处死,等阿父回来之后,定然会非常的愤怒,到时候,我怕阿父会冒犯您,您向来疼爱阿父,只是阿父这个人倔强,性格急躁,我是不愿意看到大母为这种事而跟阿父吵架啊。”
“你从哪里学的纵横之术?这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吕后完全没有被打动的意思,只是摇着头。
刘安即刻摆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大母.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劝说,可阿父回来的时候,定然会很生气。”
“他就是因为心软,才会有这么多图谋不轨的人.将他们诛杀干净,起码十年内,都不会有人再敢这么做了你阿父就是嘴上说的厉害,却这般纵容他的大臣,张释之敢拦着我的人,周昌敢当面骂我,群臣相互勾结,互相约定好亲事还有你,你是怎么出来的?又是哪个大臣?无法无天,早就该收拾了!”
“大母.就是因为阿父的这种性格,才有那么多大臣愿意为了他而死啊。”
廷尉大门前,张不疑被一群甲士团团围住。
他靠着太子令牌出了皇宫,而这令牌在廷尉这里却遇到了阻碍。
最大的阻碍,就是来自太后第一鹰犬,侯封。
侯封这个人,可以想象成是吕后的张不疑。
他的心里只有吕后,也只听从吕后的命令,常年以吕家臣来自居,别说太子的令牌,只怕是太子亲自前来,都无法让他退到一边去。
“张公.您将太子令牌偷出来,就要接管廷尉,这不合适吧?”
“我乃大汉三公.廷尉本就该听从我的命令。”
“我奉太后之令在此.若是您往前一步,我就要下令了。”
侯封跟张卿不同,他并不害怕。
张不疑冷笑了起来,“老狗你比那召平还不是东西呢.我一定会让你把我手里这令牌吃下去你信不信?”
“长安的军队,都服从太后的诏令.张公准备用谁来让我吃下去呢?”
“自然是用我!”
一旁传出一声暴呵,侯封抬起头来,四面八方就冲了一群人,这些人身穿锦绣衣裳,手持强弩,直接就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