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治河西之地,再敢妄言,诛族!!”
“唯,唯。”
夏侯灶挥了挥手,上了车,车架朝着长安的方向缓缓前进。
近侍急忙将刘敬扶起来,不悦的说道:“淮阴侯实在”
“不必多说!”
刘敬急忙打断了他,看着那远处的车架,无奈的摇着头,“也不知是哪个蠢物,居然真的将书信写到了淮阴侯那里,淮阴侯将陛下视若己出,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来宠爱,陛下年幼失父,对淮阴侯的感情也非同寻常,更近父子之情。”
“而淮阴侯为人却又不像太后那般懂得克制,隐忍,他们一样的护短,可淮阴侯要更加暴躁,肆无忌惮,对陛下之爱也更加的直接,这下,长安的群臣可要遭殃了.”
“啊??他去长安是为了殴打大臣??他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唉,这是要给自己弟子出气呢也是在警告庙堂的大臣们.”
“还好不是他亲自前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