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各个都是笑脸相对,这是张不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张相.晁错这厮实在是太过分了.因雪堵了路,他就要责罚!”
“无耻小人.实在可恨我们都愿意跟随您击败他!”
张不疑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也是有些茫然,“想要击败他很简单.可陛下在重用他.为之奈何啊。”
“张相.这很简单啊陛下被他所蒙蔽,误以为此人可以镇压奸贼却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奸贼若是我们能让季御史重新回到御史大夫的位置上.季御史是真才实干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啊”
“季布.可他不在长安啊。”
“啊??他也被流放了??”
“这倒没有.只是他很早就离开了长安,连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怕是只有陛下才知道啊。”
此刻,在郑县的一处民居外,有一老一少两人轻轻敲起了门。
主人出来查看,看到陌生人,顿时警觉。
老人急忙拿出了自己的验传,笑着说道:“我是过路的客人,想要在您这里借住一晚。”
那人查看了老人递来的验,仔细比对,随即笑着将东西还给了对方,一改方才的态度,将两人迎接了进来,又吩咐妻做饭菜来款待客人。
老人急忙拜谢,两人就坐下来叙话。
“我年少的时候是游侠,走遍各地.如今年纪大了,孩子也长大了,就想要找一个地方安心居住.敢问老丈,这里是否适合居住呢?”
老人的口音听着有些复杂,像是参杂了很多地区的。
主人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您最好还是不要住在这里。”
“啊我在路上,多次听到这里的情况,说这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很是适合居住”
“唉他们是那么说的,我们这里的县令啊,那是为了政绩什么都不顾的.人家徭役十七天,只有我们是二十六天.什么事都比人家多干,还没有补贴您倒不如去隔壁这里的人都在往外地跑.”
老人有些生气的说道:“徭役的时间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他就不怕被问罪吗?”
主人看着他表露出的游侠脾气,笑着说道:“官官相护.我们这样的人哪里对付的了呢?每次御史前来,县衙的人也在他们身边.谁还敢说实话啊?问什么都是很好.”
老人不悦,“我若是年轻二十岁,定然要砍了他的脑袋!”
“哈哈哈,您都去过哪些地方啊?”
两人聊到了深夜,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