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包围,公羊寿都有些绝望.好在,太子刘安跟他的阿父大父是不同的,虽然吵的很凶,可到了最后,他还是很客气的送几位离开,并且对着胡毋生行礼,认为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大家胡毋生也急忙回礼,剑拔弩张的局面也就缓和了下来。
可走在回家的路上,公羊寿还是满脸的愁苦。
“这下可好了晁错,太子,这长安里最不能得罪都给得罪了.接下来又是谁?胡毋生啊.我觉得吧,你要不在报纸上再写一篇文章,骂一骂陛下,骂一骂太后什么的我也就不用遭这罪了.我们直接下去跟本派的圣贤们相见,跟他们畅谈学问,岂不妙哉?”
胡毋生听着老师的阴阳怪气,再次说道:“都是我的过错.请老师见谅,我不会再这样了。”
刘赐却笑着说道:“老师!这次是因祸得福啊!”
“我公羊学派要名声大震了师兄那文章,直接引发了诸多学派的轰动,从此再也没有人不知道我们公羊学派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迟早都会传开到时候,天下人都会来学习公羊春秋,我们就会成为显学,到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进文庙,我也可以给自己弄个雕塑,让我阿父去拜见.”
“名声大噪,未必就是好事。”
公孙弘轻声说道。
刘赐却瞥了他一眼,骂道:“你还是不要说话了.你这厮古怪的很,每次你说什么就会发生什么.简直就是遭了咒的嘴!”
公孙弘摇着头,“其他的都无碍,我就是担心.祖师这次伤了那么多的甲士,纵然是为了保护师叔,纵然是晁错之不对,可伤了甲士,这就是重罪.陛下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就怕他会亲自来找老师”
公羊寿吓得一个哆嗦,脸色顿时煞白。
“应该不不.不会吧。”
刘赐却叫道:“老师您怕什么.你有那手剑法,说不定还能跟我阿父过过招,我阿父就是力气大,没什么武艺的!”
“放屁.当初你还不曾出生的时候,我曾参与了一次庆典.我亲眼看到陛下举起大鼎,健步如飞这非人力所能敌过去的霸王也不过如此这根本就不是可以击败的.何况,我还敢对他还手不成??”
公羊寿更加害怕了。
公孙弘安慰道:“老师不必担心陛下也未必会亲自前来,或许只是派遣廷尉的大臣来捉拿.”
“夏侯婴来了我也受不了啊那是能驾车从敌营里取下敌将首级的猛将”
“要不我现在就去请罪???”
“怕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