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刘长不急不慢的吃着饭,问道:“喜那个竖子如何啊?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学业还好吧?”
“唉这个竖子不成器,在太学读了一年,就跑去了尚方如今就在陈陶麾下当小吏.”
“这不是挺好的吗?总比四处游荡,惹是生非要好吧?不过,尚方的诸多事也很是危险,你要多告诫他,可不许冒险啊.”
“唯。”
叔侄两人吃完了饭菜,刘长抚摸着肚子,“说吧,大早上的就来找我,出了什么事?”
“昨晚,太子派冯唐闯进了晁错的府邸,将晁错带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先是进行了恐吓,随即要求晁错对自己的人稍微纵容一些.提出可以帮助晁错来整顿吏治.”
绣衣府如今的实力到底有多大,没有人知道,毕竟这个府邸不受任何官员所管辖,直接对陛下负责。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的实力已经变成了不可想象的。
尤其是在这个长安,长安对刘长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完全是敞开了心扉的,什么事刘长都能最先知道。
“这竖子是在给晁错下套吧?”
刘长迅速做出了判断,“这件事你不必理会.冯唐这些人都是很稳重的,不会将太子引入歧途的你要多留心季布那边的情况沿路都要认真的照顾着,千万不能让他受欺负,不能让他挨饿受冻.”
刘章苦笑了起来,“季御史大概是已经知道了每次他在路上没有住所,就会遇到过路的商贾给他提供饭菜,搭建营帐.每次遇到盗贼恶侠,都会遇到过路巡查的甲士亭卒”
“知道就知道吧.难道我还能看着自己的舍人受欺负不成?”
“仲父,还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便是了,怕什么!”
“栾公在陇西多次辱骂陛下说了很多批评陛下的话他这”
刘章有些无奈,绣衣府对这些还是极为敏感的,要是其他人敢当众辱骂天子,可能晚上就要被带走了可这个人是栾布,弄得绣衣府也很为难。
刘长一愣,“他无缘无故的骂我做什么?”
“就是不满陛下重用晁错,罢免季公”
“哦,没事,让他骂吧!朕为人宽宏大量,群臣有不同的想法,应该容忍,不能因为说了几句坏话就抓捕对吧?”
刘章大声说道:“陛下英明!!”
“但是吧,你也得稍微留心若是其他人造谣,以没有的罪行来辱骂朕!就给朕抓起来!!”
刘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