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下意识看向了墙壁,手臂又开始酸疼。
刘长坐在上位,看起来怒火已经平息了不少。
晁错急忙跪拜,“臣坏了陛下的雅兴,请陛下恕罪!”
“算了.假的始终是假的.朕只是有些失望而已朕一直都很想保护大汉的百姓,让他们远离战争,饥饿,寒冷.做了这么久.”
刘长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些,没有再说,看起来有些落寞。
可很快,他又振作了起来,他抬起头来,看着晁错,“你做的很好御史大夫,上劝君王,监察百官,下保黎民.不错,这个侯爵,是你应得的。”
“朕不但要升你的爵位朕还要赏你华服!赏你钱财!”
“朕允许你以后不必通报自己的名字就进入厚德殿来找朕!”
晁错大喜过望,再三拜谢。
“还有.朕最近啊,身体有恙,太医们说,得多多锻炼朕再让你领个近侍,可以随时陪伴在朕的身边,陪朕操练操练.”
刘长捏起了拳头,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晁错暗道不妙。
“陛陛下臣体弱无力.”
“没有啊!朕看你今天弹劾的时候,中气十足!声音洪亮!恨不得站在城墙上高喊啊.”
晁错咽了咽口水,“唯”
公羊学派集体落网,几乎全军覆没。
公羊寿因为年迈,免去了肉刑,却缴纳了巨额的罚款,可能还得往陇西走上一年.
而胡毋生被免了爵,待在家里反思自己的过错。
公孙弘也被降了职,罚了钱财.据说他实在交不上罚款,是董仲舒家里代替他出了钱。
没有受罚的就只有刘赐和董仲舒了。
刘赐激动的表示,从今日起他就是公羊学派的长者了,董仲舒辅佐一起,两人要振兴门楣。
胡毋生待在家里,不再外出,专心钻研学问,报纸上的文章越来越多。
公孙弘还是如从前一样,继续在县衙里当差,只是待遇已经与过去不同了。
虽然公羊学派这次遭受了巨大打击,可胡毋生却名扬天下,整个公羊学派都收获了巨大的名声,无数年轻人开始寻找公羊学派的书籍,太学里的学子们更是挤满了街道,抢着要来拜见胡毋公。
公孙弘也因为这件事而备受同僚们的敬重,与众人的关系比过去还要亲密了。
“公孙君来了!!”
公孙弘赶到县衙的时候,同僚们笑着起身拜见,公孙弘原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