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朕觉得很不错,可是你抹黑朕的事迹,这就是大罪!”
枚乘壮起胆子,忍不住的说道:“陛下.臣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作为君王,应该将心思放在治理国家上您这衣裳,就已经是寻常百姓十年所食的了.”
刘长大手一挥,“朕有大功劳,这都是朕应得的,朕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天下百姓受益无穷,就是多穿几件衣裳又如何?!”
枚乘无法反驳,这位确实有很大的功绩。
“可是您这么做,群臣都会效仿您.当初的楚王好细腰”
“这你就更不必担心了,你看看我身边这人,这是建成侯吕禄,看到他的穿着了吗?与你有什么区别?那些有大功劳的人,略微享受,朕不会过问,若是没有功劳的人,效仿朕这般行事,朕就诛他的族!正好凑钱来买!有何不妥?”
枚乘目瞪口呆。
“实话告诉你吧,朕今日前来,本来是想跟你讲讲道理的.不过啊,我看你的文章确实写的不错就饶恕你的过错,往后,你就给朕当个郎中!写写文章什么的!”
枚乘急忙应诺。
刘长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还有一个叫邹阳的!!他在楚国一直写文章来讽刺朕!朕知道你是他的好友,你告诉这个人,若是他还这么做.朕非得烹了他!”
“唯!!!”
刘长走出来的时候,枚乘也开始准备,他要跟着皇帝直接前往长安任职。
刘长正好将里正叫了过来,询问这里的情况。
里正吓得瑟瑟发抖,被刘长问话,他话都说不利索。
他们周围也聚齐了几个孩子,这些孩子看到陌生人,也完全不害怕,手里拿着家里人做的零嘴,好奇的围绕在周围,探头探脑的看着这些陌生人。
而在屋内,枚乘的两个儿子正在为阿父准备着衣裳之类的,大儿子忍不住说道:“阿父.您就不该接受陛下的任命啊!您为人太直,若是待在陛下的身边,到时候再上书劝谏那还了得?”
枚乘笑着说道:“不必担心.对待不同的君王,有着不同的劝谏方式。”
“我知道该如何劝谏陛下。”
他的小儿子也反对枚乘的决定,他低声问道:“您平日里一直都给我们说当今陛下急功近利,好奉承,不听劝谏.可为什么还要去服侍他呢?”
枚乘很是平静,也不害怕。
“陛下并非完人,从古至今也不曾有过完人.陛下虽急功,却不会害民,陛下虽然好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