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钱,他还想要更多.”
刘长低声说道:“这件事可不能对外说啊.”
“我知道,一直都是我在负责,我办事,陛下难道还不放心吗?”
“这次我要带上多少东西?对了,他们还想要火药”
“火药是不可能给的.太尉那里已经有了清单,都是各地的军队淘汰下来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不过,不要急着给.知道吗?不能让百乘直接覆灭.要看情况还有,这些东西在名义上是你们西庭的,可不能让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粘手,就是启也不能,否则就容易出大事.”
“我知道的。”
夏侯灶点着头。
两人交谈了片刻,终于谈妥了诸多的事情,刘长这才开始起身,缓缓卷起自己的衣袖。
夏侯灶看着他,神色狐疑。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立了大功吗?去塞外追击康居王,还差点杀死了他,朕当然是要给你赏赐.”
刘长一边说着话,一边活动着身体。
夏侯灶已经察觉到了不妙,“要不让我阿父来领赏??”
夏侯婴坐在书房内,看着跪坐在面前的儿子,一时间,他有些凌乱。
夏侯灶鼻青脸肿的跪坐在自己的面前,那张脸充满了喜感。
夏侯灶忽然出现在家里,又是以这副模样,夏侯婴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阿父.我是在城门那边摔了一跤,摔伤了脸”
“你这是跟城门打了一架吧??”
“陛下让你回来的?”
“是啊.他说让我负责运输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公事公办,没有想到啊,这里头原来还有点私人恩怨.”
夏侯灶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我也还了几拳,不吃亏!”
夏侯婴强忍着心里的怒火,“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才刚来啊!!”
“我还要去拜见太尉,等着他安排人手,我在办理的事情很重要,诸侯国都不能插手的,只能让北军来运”
夏侯婴没有说话,嘱咐道:“陛下既然让你来操办,那就是对你的信任,你可不能辜负啊。”
“陛下说了,留下阿父你在长安当质父,要是我办不好就砍了你”
“呵”
夏侯婴嘴角抽了抽。
“阿父.赐那个竖子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你这模样,如何像个当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