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卒看着铜镜,拍了拍自己的脸,很是满意。
“濮阳那里啊,有一种镜子,那镜子看的是很清澈,特别清楚,不像这铜镜这样吧,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块啊!”
他给了十钱,顺手又从果盘里拿了个果子,笑呵呵的离开了。
第二位客户是个年轻人,张生也认识他,等他坐下来,笑着问道:“这么早就放学了?”
“我是来看望父母的,请了三天。”
张生点着头,“那我给你修干净点?”
“别,修的跟曹大哥一样就好.”
“现在就属那种胡须最为流行了”
张生开始忙活了起来,年轻人笑着说道:“您可别信曹大哥的话啊.濮阳现在的房子,就是差一点的,都得数万乃至几十万钱财好的不敢想.去那边开店,怕是不太容易。”
张生笑着说道:“我不去那边我想去县里开个店后生啊,你是读过书的你说去县里开店合不合适啊?”
年轻人迟疑了片刻,“倒也可以现在县里的店是越来越多,商税也不高,就是手续有点麻烦,要等食货府批准,不过大哥你要是想开店,到时候我帮您去申请.但是在那边您可不能再十钱了.”
“好,好。”
“我这国学毕业后,准备参与考核不过现在缺人的地方都太远了,我想等等”
“你阿父和阿母都不容易.你早点考上,也好照顾他们。”
“是啊.他们抚养我和两个弟弟入学我这也一直在读书,没挣到什么钱。”
“不急.你是干大事的,好好读书.我们这里就你最有出息!将来考到那个什么学去.当个大将军,给我们乡涨涨颜面!”
年轻人苦笑着,“太学?我这穷苦人家的孩子.哪里去的了太学啊而且我学的是律法这年头学律法的太多了这官吏考核也是越来越难我当初就该跟着您学一门手艺.唉.”
年轻人看起来有些愁苦,张生却笑着拍掉了他脸上的毛。
“别说这样的话,来,看看”
年轻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是不由得感慨道:“曹大哥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您这手艺,确实比濮阳里那些开店的还要好.”
他急忙起身掏钱,张生却摇着头,“免了,下次再给吧!好好读你的书!当初你考上国学的时候我没能给你什么礼物.就当补的吧。”
年轻人却不肯,两人推辞了许久,年轻人还是无奈的收起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