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能够过去就行。
“如今父皇辗转腾挪都略显窘迫,我又如何能够让天下人服气?”刘辩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许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刘辩更加失望。
这个少傅完全指望不上,完全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说他户位素餐都是好话,人家直接躺平摆烂,而刘辩也不可能上疏说要换少傅,只能是让其继续占著少傅的位置。
许或能做什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许或在这个位置上能让刘宏放心,刘辩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殿下志高,前路陡峭,行事当以谨慎为主。”许或给出了自己最后的劝告之语。
“孤记下了,多谢少傅。”刘辩说完,许或也很有眼色的直接告退。
刘辩思虑许久,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就当是太子府多了一张吃饭的嘴,最起码许或不会给他惹麻烦,若是再来一个刘陶那乐子可就大了!
第二日,刘辩召集太子府群臣商议事情,言少傅新至,对於太子府內的情况还没有多少了解,暂时就由他这个太子分担一些少傅的工作,由於他现在还需去处理朝堂政事,这些工作就暂时交给贾翊完成。
许或接受了刘辩架空自己的举措,顺带手表示贾翊若是需要用印可以直接找他,他若是不在太子府,也会將印章留下。
面对这样的太子少傅,太子府属吏没有人会將其放在心上,许或直接成为太子府的隱形人。
“许或怎么样?”却非殿里,刘宏问向前来问安的刘辩。
“犹如石胎木雕,儿臣也让人分担了一些少傅的工作。”刘辩思虑几息,將自己对许或的看法说出,顺带手將他架空许或的事情委婉的说了出来。
架空许或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刘宏,既然如此,那他现在就直接说出来,免得以后刘宏因为这件事情找他麻烦。
刘宏似笑非笑的看了刘辩一眼,將他派出的太子少傅架空这种事情也能光明正大的讲出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刘辩,是夸讚刘辩对他没有隱瞒,还是怒斥刘辩胡作非为?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说架空太子少傅就架空太子少傅,许或上任都还没有三天吧,若是传出去太子一个跋扈之名肯定少不了,是太子对朕的任命有所不满吗?”刘宏阴阳怪气的说道。
“儿臣知罪。”但是不改!
刘宏看著麻溜认错的刘辩,有些哭笑不得,既然要架空许或,为什么又要直接告诉自己,不应该先隱瞒吗?
隨后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