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的太子也不是一个两个,刘协完全能够成为刘辩的替代品。
“方才失言,还请太傅勿要介意。”刘辩接受卢植的意见。
“殿下乃是储君,不出错就已经足够,殿下仁善天下有目共睹。若是有人牵扯到殿下身上,那也是臣这个太子太傅的过错。”卢植隨即表示他要开始抗压,刘辩安心就是。
君主不能有错,错的只能是君主身边的人,刘辩也不亲近宦官,若是再把这些事情推到宦官头上多少有点说不过去。而刘辩身边地位最高的就是他这个太子太傅,现在也只能由他肉身抗雷。
“我怎能让太傅去承担不属於自己的错误?这件事是我疏忽,太傅並未牵连其中。”刘辩沉默几息,隨后断然说道。
既然当了老大,那他就得扛事,如果遇到事就让手下去背锅,那將来又有谁愿意给他办事?
让手下办事,办好了老大有功劳,办不好那也是老大的责任,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卢植这个太子太傅什么都没干,若是让卢植去抗雷,他自己的內心就无法答应。
卢植不知道刘辩这句话是不是在收买人心,但是刘辩能够表现出这个態度已经让他十分满意,最起码太子没有直接推卸责任。
既然太子都没有推卸责任,那他这个太子太傅更得承担的起自己的责任,只要刘辩这个太子能够安稳,太子府上下官吏全部上去背锅也是理所应当。
他们的名字从进入太子府名册的那一刻,就烙上了刘辩的烙印,他们已经跟刘辩绑定到了一起,如果刘辩不能继承大位,新君是绝不会用他们这些人的。
“此事太傅休要再提,是我的问题那就得我承担。”刘辩肯定的说道。
“只是我这里还有一个事情拿不定主意,还需与太傅商议一番。”刘辩接著说道,直接转移了话题。
卢植看看俊美异常的刘辩,心中感慨方千,他其实没教导刘辩什么,满打满算都没有一年时间,如今刘辩能够表现出这副样子,只有刘辩天性如此能够解释,已经表现出了圣君的一些特质。
“殿下请说。”卢植没有再多说什么,心中打定主意除非他这个太子太傅被罢免,不然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牵扯到刘辩身上。
“大將军邀请我后天去赴宴,我也答应下来,这件事我也与父皇说了,如今又遇到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过去。”刘辩有些无奈。
该死的天人感应!
本来都是好事,结果现在弄得他进退失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