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军权力再大那也是臣,太子身为储君,要是君王比臣子寒酸,那就有大问题了呀!
何进看了刘辩一眼,看到刘辩脸上淡淡的笑意,肯定了內心刚才的想法。
“臣愚钝,还请殿下恕罪。”何进沉默许久,对著刘辩请罪。
他没想到刘辩一上来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甚至连客套都没有,唯一可以称讚的就是太子没有直接明说。
这让得意惯了的何进有些难受,他还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待遇。
而且这些人多好啊,跟他们接触也能陶冶情操,他真不知道刘辩为什么要对这个问题发难。
“舅舅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若是让父皇和母后知道了,又该训斥我了。”刘辩带著些许异的语气说道,依旧稳稳噹噹的坐在席位上,没有动弹一下身体。
至於刘辩话语里的训斥是因为何进告罪,还是因为何进养这些宾客,那就不清楚。反正不管怎么说,刘辩都是因为何进的关係才遭到训斥。
“歷任大將军中,以长平侯功劳最大、名声最重,舅舅以为如何?”刘辩接看说道。
过去苏建曾经劝告卫青养士以得到好名声,卫青认为养士会让天子忌讳,以前竇婴和田厚待宾客就常让刘彻切齿,作为臣子只需要奉法遵职就可以了,何必去养士呢?
功劳最大、名声最重的卫青都没有养士,你何进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卫青?
“臣知罪。”何进拱手拜道。
“舅舅说的哪里话,今日我只是以外甥的身份来参加舅舅准备的宴席,不用如此,快起来吧。”刘辩依旧不咸不淡的说道。
今天我是外甥,我只是提醒一下舅舅身上存在的问题,但是今天出了这个门,那他就会再度成为太子,太子的態度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善。
“多谢殿下。”何进有些艰难的说道。
何进现在的状態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內心的火热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