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能跟何进闹得很不愉快,那在太子府里看见一些事情肯定也能抖落出来。
“准了。”刘宏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刘辩本身就能进入尚书台处理奏疏,现在让其扩充一下太子的势力也没什么,他还可以接受。
“儿臣多谢父皇。”刘辩赶忙说道。
结束尚书台值守,刘辩回到了太子府,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前往校场练剑。
“殿下,太子舍人张昭求见。”门口传来了侍卫的通传声。
“让他进来吧。”刘辩隨口答道。
“臣张昭拜见殿下。”张昭进入大殿,对著刘辩行礼。
“起来吧。”刘辩將手里的宝剑放下,看向张昭,结果发现大小伙子脸上好像有哭过的痕跡。
这是有事来求他了!
还是一件大事!
刘辩內心瞬间有了决断,直接问道:“公佑(张昭字,)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还请殿下救救我父亲。”张昭带著哭腔说道刘辩有些疑惑,张延虽然被罢免了太尉,但是河內张氏摆在那里,能出什么事情,居然能让张昭跑到他这里来求救?
张氏族人应该清楚,即便张昭是他的太子舍人,让他大力气捞人也不是一件隨隨便便就能答应的事情。
“起来说话吧,慢慢將事情说清楚,我现在什么都不了解,如何救得了你父亲?”刘辩回到榻上,指了指下面的席位对著张昭说道。
“谢殿下。”张昭说完,坐在了席位上。
听完张昭的讲述,刘辩忍不住皱起眉头,前太尉张延昨天被宦官弄进了詔狱里。
他可以跑去跟刘宏捞人,但是张家这么著急忙慌的过来找他,总得带给他一些好处,
不可能空口白牙就让他去捞人。
的確,张家所有人会很感激他,但是那又如何?
张氏能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吗?
“这是你一个人的想法,还是你们家族派你来找我?张氏绵延四百年,总会有一些人情往来、姻亲关係,这些人总是能为你们张氏奔走的。我若是贸然出面,可能会打乱你们张氏的计划,总归是有些不好的。”刘辩温声说道。
河內张氏是留侯张良的子嗣后裔,传承到现在快四百年,若是说没有任何关係那绝对不可能。
“我兄长也到处求人,但是都无能为力,臣想不到除了殿下还有谁能搭救我父亲,还请殿下救救我父亲,臣和兄长当结草衔环以报。”张昭犹豫一下,还是老老实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