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毕竟身处大军之中,若是想要传出书信那就难上许多,如果私自发出信件,那难免会有间谍的嫌疑。
即便没有被当成间谍,那各家势力的人也会暴露在刘辩面前,吃著太子府的饭,还敢明面上勾结外人,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做。
而现在太子既然敢说这些事情,那就意味著太子肯定掌握了证据,如果敢否认,太子下一刻就能把证据甩在脸上,届时就是欺君之罪!
“呵呵呵,朕还以为你们不会对朕隱瞒呢?如今看来,连朕说出去的话都不听了,你们还有多少事是朕不清楚的?”刘宏很是愤怒。
虽然太子办事也有一些让他不喜欢的地方,但是太子不会对他隱瞒,他可以接受太子的一些小任性,就像太子可以接受他的一些小荒唐。
父子对此心知肚明,也就这样凑活过。
但是这群宦官怎么敢不把他的话语放在眼里的?
他们以为他们也是自已的儿子吗?
宦官们一向表现很好,刘宏也没有对这些人有意苛求,毕竟他还需要这些人办事,但是他已经下过命令,这些人为什么还是敢背著他玩小动作?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张让忙不选开始请罪,对著刘宏磕起头来。
刘宏冷冷地看著张让,又看了看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刘辩,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太子明明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
“太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事情?”刘宏开口问道。
“几臣也只是隨口一说,並无派人调查过,若是父皇想要知道详细情况,也可以另派人选去各地详细调查。”刘辩满脸无辜的说道。
开玩笑,他若是主动派人去调查这些事情,万一被外人知道,外界肯定以为他这位太子要诛杀宦官,万一有人借看这件事情做些什么,那他可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襠,根本说不清楚。
“啊?”张让的动作有些顿住,刘宏的反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太子只是隨口一说?
张让的內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子只是隨口一说,他自己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认了下来,这该怎么评价?
他心理素质不好?
张让很后悔,后悔自己干嘛怂的那么快?
“张常侍是不是很后悔?”刘辩笑看说道。
张让下意识想点头,但是又忍住了,既然已经在天子面前承认下来,那现在反悔就是明目张胆的欺君,是把天子当傻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