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的做官钱还是有点伤曹操的心。
“我知曹议郎內心苦闷,但是眼下朝廷危机重重,叛乱此起彼伏,正是忠臣出力的时候,曹议郎既然有这个能力,不想著为官安定一方,为什么还想著归隱山林?”刘辩想了一下,还是劝说曹操。
就离谱,別人朝思暮想而不得的两千石职位,还是河內郡守这样级別高一点的郡守,
他居然还要劝著別人接受,这说出去多少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曹议郎苦闷,我心中何尝不苦闷?”刘辩也有些无奈。
“从回宫之后,我连喘气都觉得有些压抑,黄幣起事、凉州羌乱先后发生,朝廷还能派兵镇压。但是如今连一个流寇张燕都能让朝廷束手无策,前几天武陵蛮又反叛,北面鲜卑又有寇掠幽、並的动向”刘辩说到这里,內心更加难受,他要接手的这是什么局面啊!
“局势虽艰,但殿下更应该振作。”曹操有些难过,但还是反过来开始劝諫刘辩振作。
“我从回宫之后就一直关注著曹议郎,但是向来没有机会与曹议郎单独说说话,现在得了个机会跟曹议郎单独聊聊,曹议郎却不愿意为国出力,却是让我看错了。”刘辩深呼吸一下,压下內心的情绪,对著曹操说道。
“臣有罪,辜负了殿下的看重。”曹操立即请罪。
“臣斗胆,愿为殿下安定一方,定然不会让张燕在河內劫掠。”曹操咬咬牙,对著刘辩说道。
殿下能够这样看重他,他若是不能回应殿下的看重,又有何面目称为汉臣?
不就是五百万钱嘛,他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