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活不下去只能造反,届时內地也会掀起连绵不绝的叛乱,这是刘辩绝对不能接受的。
“傅太守呢?”刘辩没有直接在盖勛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想法,转头问起了汉阳太守傅燮。
傅燮到任后,善於体恤百姓,很多羌人前来汉阳郡归附,在城外广开屯田,列置四十多个营地,盖勛这段时间也忙於这件事情。
刘辩同样不予置评,傅燮这么做可能是好事,但是不可能要求每一个太守都能让羌人这么做,这只能是一个特例,不是解决羌乱的办法。
羌人不是大爷,朝廷也不可能一直怀柔,终究还是要让那些人纳入朝廷的管辖。
与盖勛就凉州问题聊了许久,刘辩也没再让盖勛返回驛馆,让盖勛直接留宿在太子府躺在床上的刘辩有些睡不著,耿鄙这么干肯定不行,万一再激起羌乱那就是大麻烦,
但是耿鄙这才上任几个月,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错失,他若是直接跟刘宏提议换凉州刺史肯定会遭到拒绝,必须得找一个合適的理由才能让刘宏同意此事。
“我这算不算是在处心积虑的栽赃陷害?”思虑许久的刘辩陡然发现一个问题,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好像那些故事里的反派一样,在背后干著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还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而要罢免別人的官职。
如果按照传统结局,他的阴谋诡计必然是要被粉碎的。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天下啊!”刘辩悵然,他承认自己刚自用、任人唯亲。
但是这天下即便要亡,也得他自己挣扎一番,耿鄙也只是受他挣扎牵连的余波,虽然很冤枉但是避免不了。
若是有罪,那就由他自己承受!
他不惧做一个亡国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