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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让太医看看吧。”刘辩拿起旁边的杯子,刚想餵刘宏喝水,隨后又將其放在案上。
这里面放的是他吗的酒!
“倒一杯温水过来。”刘辩转过头对著宫女脸色难看的说道。
很快,宫女將水杯递了过来,刘辩拿著杯子將水慢慢餵给刘宏。
刘宏看著满是担心的刘辩,內心还是有些愉悦,他知道太子內心对他有很多怨言,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关心他的。
他没有怀疑刘辩是不是装出来的担心,刘辩要是会装,刚入宫时就不会產生那么多矛盾。
“滎阳的叛乱就交给你处理吧,朝廷上下任由你调遣。”刘宏喝完水,发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復过来,隨后说道。
“嗯,酒色伤身,父皇还是多爱惜一下身体。”刘辩並没有多在意刘宏的话语,转过头劝说刘宏別纵情享乐了,再这样玩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噶了!
刘宏没有对刘辩的劝说做出回应,显然,让他放弃酒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別说戒色,就是让他从今日起戒酒也不可能!
刘辩也明白了刘宏不回应的意思,他內心有些复杂,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无语,纵情享乐到刘宏这个份上,也是一朵奇!
很快,太医们脚步匆匆的进入却非殿,一番检查过后,委婉的说出了陛下身体虚弱,
气火攻心导致头晕目眩,陛下应该静养一段时间,不要再放纵了!
刘宏表示你给我开药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辩有些无奈,更別说太医了,太医只好按照刘宏的意愿开了个安神培元的方子。
太医交叉检查了这副方子,確定没有问题之后,让食药监的宦官开始按著方子拿药。
“你且去嘉德殿处理此事,等下朕会让人送詔令过去。”彻底恢復过来的刘宏没有跟刘辩废话,直接开始赶人。
他现在只是口头说让刘辩全权处理此事,但是刘辩不可能跟群臣说天子只是口諭,最后还是得有一份詔书证明这是天子的意思。
“父皇,你—”刘辩还是有些担心刘宏的身体。
“怎么,太子是想继位了?”刘宏的话语尽显阴阳怪气。
刘辩有些气急,我在这里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你跟我说我居心不良?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赶紧去处理叛乱的事情,朕的身体不用你关心,若是叛乱处理不好,朕可是要治太子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