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才去尚书台一会儿,怎么又有事来找他了。
“让太子进来吧。”刘宏隨口说道。
“儿臣拜见父皇。”刘辩行礼。
“什么事?”刘宏直接问道。
“儿臣想要宴请前將军。”刘辩直接说道。
“宴请前將军?你自己做主便是,何须找我请示?”刘宏满不在乎的说道,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么芝麻大点的事情也来找他,太子还是得有点自己的主意。
“你如今已经行了冠礼”刘宏接著开始教育起刘辩,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来请示他,这样显得很没主见。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刘辩应了下来。
“父皇,儿臣想要继续执掌北军虎符一段时间。”刘辩接著说道。
“啊?”刘宏有些气恼地盯著刘辩。
太子这是没有主见?
这可太有主见了!
不想还北军虎符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为了平叛,他將北军虎符交给了刘辩,结果大军都快返回洛阳一个月了,太子也没有主动归还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要,但是没想到刘辩现在还赖著不还了。
“哼,隨你。”刘宏气哼哼地说道。
太子已经加冠了,再过几天就要成婚,他也得慢慢放手,不然太子如何接手这个天下?
“儿臣多谢父皇。”刘辩发自內心的说道,
“赶紧回尚书台。”刘宏不想看见这个给自己下套的儿子。
“儿臣告退。”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刘辩也没有磨蹭,麻溜回道。
“何苗最近有什么事?”等刘辩离开,刘宏叫来张让问道。
这种小事肯定不会让太子专门来找他一趟,何苗也是外戚,太子见一下自己的二舅也不用跟他匯报。
虽然是下套,但是刘辩提何苗肯定有原因。
“倒也有一件趣事,大將军府下的吴匡、张璋公开低毁前將军,大將军知道后还表扬了二人。”张让笑著说道。
刘宏也笑了起来,何苗只不过稍微有点军功,就能引起大將军的打压,大將军的气量多少有点小。
“太子可曾宴请过朝中公卿?”刘宏接著问道,他一时之间还真没想起来刘辩宴请过谁,或者说之前的宴请刘辩没跟他匯报过?
“没有,太子府內部也有过宴饮,但只有太子府臣僚,不曾出现过朝中公卿。”张让小心回道。
“这样嘛?”刘宏思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