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想为自己人说好话,他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事情原委,是大將军府的人有错在先,前將军府的人也没吃亏,那他就有理。
既然有理,那就更不可能怕了!
“住口!”刘辩扭头说道,语气不是很好。
“前將军看看自己手下干的好事,皇宫里聚眾斗殴,是以为皇宫里没有规矩吗?”刘辩冷著脸接著骂道。
刘辩已经八尺有余,足够的营养加上训练,让他在身高增长的同时並不消瘦,配上一身玄色衣衫,加上他现在冷著脸,显得他更加威严。
何苗被打断发言,张了张嘴只能硬著头皮说道:“臣御下不严,还请殿下治罪。”
“大將军是以为自已没错吗?”刘辩扭头看向何进,事情是你手下挑起来的,现在还能当个没事人?
“臣御下不严,还请殿下治罪。”何进也没有反驳,毕竟这事真的是他手下挑起来的。
何进也不是傻子,更別说他手下那一帮子人,都能看的出来前將军府的人都是太子领兵时的旧將,这分明就是太子在帮前將军组建前將军府。
何进內心也有些埋怨,若不是太子帮了何苗一手,何至於出现今天的局面?之前吴匡氓毁何苗的时候,可没有人会为何苗出头,何苗也只能忍著。
“事情对错你们也都清楚,孤也就不与二位將军討论了。大將军罚钱一千万、前將军罚钱五百万以示惩戒,之后二位將军就將钱財送至国库,二位將军可有异议?”刘辩也没有再行喝骂,平静地说出最后的裁决。
“臣无异议。”何苗率先说道,
“臣无异议。”何进等何苗说完,这才慢声说道。
“小惩大诫,这次看在母后的面子上,孤不会对二位將军进行处罚,也不会对二位將军的属下进行处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日后还出现这样的事情,可就不是罚钱能够平息的。”刘辩隨后又警告性的说了一句。
皇宫聚眾斗殴说出去太难听,皇宫又不是菜市场,怎么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
“二位都是母后的兄弟,本就是一家人,何至於闹到如今这个局面?大舅之后还是多约束一下手下属吏,手下去毁二舅是大舅想要看到的吗?”刘辩的语气软了一点,开始以血缘为由劝说二人。
何进很想说是,他就是想让手下毁何苗,手下骂的越难听他越高兴,何苗的名望越低他越高兴,毕竟他跟何苗又没有血缘关係。
他一个堂堂大將军都没有战功,何苗这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