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著內心的伤痛到处求人,但是大將军都已经没有办法,那父亲还有救吗?
吴班內心有怨恨吗?
也有,不管是对何进,还是对刘辩,毕竟要不是这二人,父亲也不会遭受牢狱之灾。
但是这二人无论哪一个,都是吴班惹不起的存在,他如果把心中的怨言说出来,那就方事皆休。
何进安慰了吴班几句,隨后就让人带吴班离开,他还得找人想办法。
尚书台里,正在看尚书郎许靖报上来的官吏任免情况的刘辩,也接到了大將军去找何皇后的消息。
刘辩有些头疼,按照以往的经验,大將军定然能够说动母后,而且这件事里牵扯到的人都是何家的人,母后定然会以大事化小的態度解决此事,让何苗受点委屈,让他放人。
母后若是开口,他还真不好直接回绝,只能是给自己鼓鼓气,他现在是按照国法行事,母后若是骂他那他也有理由反驳。
法不容情!
“去將廷尉卿请来。”刘辩想了想,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抗住母后的压力直接把此事办成铁案,不一定要杀了吴匡,但是吴匡不可能直接走出詔狱。
廷尉樊陵也是投靠宦官的人,营里可没有地方让官官抓人杀人,只有廷尉才有这个权力。
“臣樊陵拜见殿下。”廷尉樊陵行礼。
樊陵祖父樊英也是大汉名士,但是没有成为两千石,当初李膺活著的时候樊陵也想投靠李膺,
想成为李臂的门徒,但是李膺没有接受。
投靠党人被拒绝,樊陵家里也没有举孝廉的资格,但是樊陵也想当官,於是樊陵就投靠了宦官。之后凭藉自身的才华一路高升,踏入九卿行列,算得上是宦官集团在朝臣里的中流砥柱。
樊陵前几年在担任京兆尹的时候,在涇河岸修建灌溉引水渠,农民深受其利,这条渠被人称为“樊惠渠”,是如今贪风日盛的情形下少有的一件造福百姓的工程。
“廷尉卿免礼。”刘辩回礼,隨后让樊陵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