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自討教。
“蔡邕如今身在何方?”刘辩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对方有一个大才女女儿蔡文姬。
“如今应该是在吴地避难。”钟回道。
“党不是解除了吗?怎么还在避难?”刘辩有些疑惑,黄幣起事的时候党人可都是被赦免了,这蔡邕为什么会例外。
张范隨后给刘辩解释了一下,刘辩恍然大悟,蔡邕还够不上党人,身上也没有什么罪名,就是畏惧宦官打击报復所以亡命江海。
刘辩內心笑了起来,这害怕宦官打击报復还能被他府上的这些人知道动向,这蔡邕像是有害怕的样子吗?或者说宦官们会在意蔡邕这种小人物吗?
不过既然人家不想当官,那就让人家待在吴会之地唄,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若是名士都能像蔡邕这样不想做官那才是好事,许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就在刘辩等人閒聊的时候,侧殿之中的商討也出了结果,或者说是在场几人来之前已经有的结果。
身处青州的左伯与河南南阳毛弘交好,加上距离较远,彼此之间的竞爭也没有那么激烈,毕竟还有冀州的造纸家族挡在那里,二人能够联合起来推一个人上位,而其他三家则是各自联合,而且左氏的造纸技术最好,谁都知道自己家的纸比不过对面。
既然比不过对面,而且又有人支持,左伯自然是有了最大的优势,而且他还拿出自己家的销售范围与几人交换,给出足够的利益让对方放弃,左伯轻而易举地贏得治纸令。
左伯对於仕途还有一定的想法,若是治纸这件事能够得到殿下的赏识,那未来的前途定然不会低,而且未尝不能像蔡侯那样名传於世。
“多谢诸位。”左伯心满意足的对著几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