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官吏任免、太子府財物进出、俸禄与赏赐发放、太子大婚事项、
各工坊情况统统匯报了一遍,比起过去那个精於谋划战事的贾翊,如今的贾翊更像是一名歷经宦海十几年的职业官僚。
张范的工作主要是坐在那里读书、思考、与其他侍讲討论、辩经,短时间內肯定不可能產出成果,刘辩也没有要求张范能在现在就掌出成果,只是让其给自已讲解儒家经典。
张范有点受宠若惊,他这个太子侍讲终於给太子讲解了一次儒家经典,总算干了点本职工作。
夜幕降临,与两位孺子一同用过晚膳,刘辩也就在阴彤的房间里歇息。
“殿下,该就寢了。”等到办事的宫人离开,阴彤有些羞怯的说道。
“嗯。”刘辩应了一声,隨后让阴彤给自己解衣,惟幕落下,一屋春色。
把正事干完,旁边伺候的宫女很快上前开始给二人收拾残局、擦拭身体,刘辩也终於想明白阴孺子的眼神为什么怪怪的。
自己的孺子好像沉迷自己的男色,不可自拔,简单来说就是个痴!
“哈?”刘辩有些惊讶於自己的想法,隨后看了看旁边的阴孺子,再次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刘辩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都算什么事啊!
宫女完成自己的工作,隨后退下床,重新將惟幕落下,站在一旁待命。
有了亲密接触,刘辩与两位孺子相处的时候也没了许多生分,刘辩似乎一下子就习惯了自己身边多了两个女人。
等到第二日清晨,刘辩离开阴彤的房间,就看见冯懿在门前行礼。
看了看还算宽阔的院子,刘辩停下了脚步。
如果將这两个女人锁在这不大的院子里一辈子,多少也是有些折磨,平常人家还能出去逛逛看看,逢年过节也能回娘家看看。
但是入了太子府,那这两个女人也就只能在太子府待著,想要见亲人也是少有的事情,只有他下詔才能让家人来看望,未来他登基之后再去皇宫里待著,活动范围依旧有限。
“今夜我在寢宫休息,就不过来了。”刘辩想了一下,隨后说道。
他也得保养一下,以后的时间还长著呢,虽然现在合理合法,但是也得顾虑一下自己的身体,
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天天释放精力。
“唯。”二人应下。
“除了公署和校场外,其余地方没事就逛逛,不要整日待在房间里。”刘辩接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