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上了安车,刘辩对著钟说道。
“是。”钟內心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
他不知道皇城里面发生了什么,皇城里面的风波还没有延续到外界,他也是刚刚才从太子府驾车过来接刘辩回府。
皇甫嵩自从被刘宏罢免车骑將军的职位后,刘宏也没有再让他担任官职,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三千户的侯爵,皇甫嵩在京城里的府邸也很气派。
“太子?”皇甫嵩有些吃惊,太子怎么会这么晚来他的府邸?
“隨我去迎接太子殿下。”皇甫嵩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对著家人说道,让僕人去叫其他家人过来。
“臣皇甫嵩拜见殿下。”皇甫家的中门大开,皇甫嵩带著一群人出门行礼。
大臣家的中门很少打开,即便是皇甫嵩自己回家,也都是从侧门进入,大汉境內能让皇甫嵩开中门迎接的人並不多,能来皇甫家的人也就更少。
“都乡侯免礼。”刘辩出了安车,温声说道。
“谢殿下。”皇甫嵩起身,隨后迎接刘辩入府,
皇甫嵩与刘辩的接触很多,自然知道太子殿下的秉性,而他的家人们就面带好奇的看著俊美异常的太子殿下,內心的惊嘆无以言表。
刘辩面色温和,听著皇甫嵩介绍家人,隨后隨皇甫嵩一同入府。
皇甫嵩的府邸坐落在达官贵族之间,太子的车驾自然是认识的,接到僕人的报信,很多人都有了好奇,太子怎么突然来皇甫嵩的府邸了?
是出什么事情了?
刘辩也没有多待,就关心了一下皇甫嵩的身体,问问皇甫嵩最近的饭量,皇甫嵩內心有些疑惑,这廉颇老矣的问题怎么会从太子嘴里说出?
皇甫嵩回答自己吃嘛嘛香,身体好著呢,表示他还能领兵作战,太子要相信他的能力。
刘辩放下心来,刘辩没有说什么拉拢皇甫嵩的话语,之前不拉拢是为了避嫌,现在过来拉拢已经晚了,等皇甫嵩知道事情原委,拉拢就会显得更加可笑。
他只是过来看望一下大汉如今最能打的將领,確定这个老头还能上阵领军,他也不知道皇甫嵩如今是怎么样想的,他心里会不会也有怨言,刘辩並没有去试探这些。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皇甫嵩是最后的底牌,可能用出来也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最起码让他现在能够有点安慰,欺骗自己还有一枚定海神针。
“老將军请回吧。”刘辩上了安车,转身对著皇甫嵩说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