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后他就进了太子府,这接近三年的时间下来,刘辩確定钟已经是自己的人。要是钟也能背叛他,在背后给他搞事,那刘辩不会责怪钟,只会骂自己废物,三年时间都不能让一个人归心,白长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好。”刘宏点了点头。
“皇甫嵩不能出事,我带兵离开后父皇隨便任命其一个官职,不用参与朝政,但是一定不能让其身死。”刘辩又安排起了他离开后的事务,不是在跟刘宏商量,只是告诉刘宏要怎么做。
皇甫嵩没有投靠那些士人,皇甫嵩代表的是广大的军功將领,刘辩现如今带出去的许多將领都是以军功起家,如果皇甫嵩在洛阳身死,他们也会心死的!
大汉虽然重经义,但是还是有一批家族靠著军功传家,也就是大汉的將门世家,他们基本没有私兵,因为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掌控大汉的军队。他们的存在或许在朝堂之上不强烈,但是依旧是大汉军队的中流砥柱。
军功,大汉最神圣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无论之前的出身有多么卑贱,都可以一步登天,封侯拜將。
皇甫嵩现在出事,那他们就会站在士大夫一边,大汉才是真的完了。
“好。”刘宏再次点头,对於刘辩的安排全部接受,好像一个只会点头说好的机器一样。
“最迟明年三月,儿臣就会领兵返京。”刘辩沉默一会儿,隨后给了一个明確的时间。
他的意思很简单,刘宏必须得撑到明年三月,哪怕用虎狼之药也得撑下去,撑到他领兵返回。
如果他无法在明年三月之前平定叛乱、安抚幽州,那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返回洛阳了,他们一家也会跟著刘宏一起丧命。
“好。”刘宏还是说道。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刘宏慢慢的开始流泪,现在儿子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开始搏命,他却只能在这座宫城里看著,帮不了一点。
他还活著,但是就跟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多赞点钱,儿臣之后还要用。”刘辩最后轻声说道,刘宏可以大肆卖官爵,甚至可以开司法口子,只要能多给他赞一点钱就行。
平叛胜利不意味著大汉就能变好,他之后还得养兵,还得用人。他可以以自己的个人魅力去让一个人给他白打工,但是不可能让一万个人给他打白工,这些人也有妻儿老小要养,没钱粮没人会跟他干活,更別说给他卖命。
他得靠著刘宏存下来的钱度过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之后局势怎么发展就看他的个人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