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牛可以用来拉车开路,马可以用来狩猎、放牧,羊是主要的食物来源以及物资,这些都需要人去放牧,还得有人狩猎、防备狼群和其他部落。
一个男人既无法完成这些工作,抵抗风险的能力也很低,自然得需要组成大家庭来维持生计。
苏仆延没有再催促乌延快点做决定,反正他已经决定跑路,现在只是想拉著別人一起跑路,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成为眾矢之的。
他们两人的部落大小差不多,他的处境也和乌延类似,如果乌延真的选择跟汉军死拼,那他也尊重乌延的选择,毕竟人蠢是真的无药可治,
“什么时候走?”乌延下定了决心,决定跟苏仆延一起跑路。
“今晚就走,將能带的都带上,实在带不上的就全部留在这里。”苏仆延直接回道。
这种事肯定拖不得,拖上一两天的功夫,大军就该出发前往令支了,到时候他们可就真的没办法跑路了。
“好。”乌延伸出了手,与苏仆延击掌为誓,现在他们两个就是一条身上的蚂蚱,如果被人堵住了,那他们两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不需要拉拢其他部落一起走吗?”乌延接著问了一句。
“现在去拉拢別的部落难免会消息走漏,到时候张纯他们肯定会阻拦我们逃离,就我和你两个部落,今晚就走。”苏仆延拒绝了这个提议,目標群体太大也会引来张纯他们的注意。
“好。”乌延应了下来,和苏仆延分开回返自己的部落。
他们二人营地的位置在最外面,只要离开的时候小心一点也不会闹出很大的动静,而且黑夜就是最好的偽装色,其他人即便听到动静也不敢有大动作。
张纯和他手下的部队住在肥如城里,黑夜降临之后,对外面乌桓人营地的动静一无所知,难楼和丘力居部落外围的人隱隱约约察觉到了动静,但是这股动静也没有朝著自家营地蔓延,也就只是將情况上报,並没有选择惊醒大家。
天色大亮之后,所有人看著两个空无一人的部落愜出神。
不是,苏仆延人呢?
那么大的一个部落怎么就直接消失了?
两个部落驻地还残存著没有收拾乾净的物品,联想到昨夜的动静,大家心里也有了明悟,这两个部落的人好像跑了!
张纯接到消息,怒火高涨的跑了过来,由於走的匆忙,看到没有收拾乾净的现场气的七窍生烟,胡人就是胡人,没有一点信义,昨天说的好好的,出兵与汉军作战,结果就这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