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十分严肃,看著二人说道:“孤为太子辩,孤之使者若死於叛军军营,不管是谁下令杀了他,孤都会把这笔帐记在你们二人头上,待大破叛军之时,尔等皆为孤之使者陪葬。”
难楼和丘力居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太子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他们,如果眼前这个使者死了,
那太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也知道刘辩这么做的用意,张纯是肯定要杀的,为了防止张纯临死前杀了自己的使者,所以威胁他们保护好使者,如果没有办好这件事,那太子绝对会用对待张纯的方式来对待他们。
“太子口諭已经念完,尔等可曾记下。”辛毗再次恢復使者的身份,对著二人呼来喝去。
难楼和丘力居脸色很难看,很想杀了这个囂张的文士,但是又不敢,他们不敢去赌太子会不会杀了他们。
他们对能挡住太子大军也没有多少信心,短短时间里接连丟失两座重兵把守的城池,他们二人也不相信张纯能够凭藉眼下这六七万人就翻身,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为了张纯把部落精锐全部拼光。
既然无法击败汉军,二人就得为以后的事情考虑,不杀这个使者,还有一线生机,杀了这个使者,绝对是有死无生!
二人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太子的口諭,等待著使者宣读真正的詔书,决定他们命运的詔书。
“你们要干什么?”人还没到,张纯的声音先闯了过来。
他接到太子使者面见两位乌桓大人的消息,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生怕来晚了之后太子使者就已经鼓动二人要杀了他。
辛毗扭头看去,就看见一个中年人气冲冲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