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一旦这样做了,就被土人逼到了墙角,土人们之后也会直接將矛头指向皇帝,刘宏倒不怕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毕竟他也没多长时间可活了,可是將来的皇帝是刘辩,他不能继续给刘辩挖坑了。
即便要交出张让等人,也得等到刘辩继位,刘辩不是张让他们的主子,交出这些人不会影响別人效忠刘辩。
刘宏犹豫许久,还是放下心中的杀意,让张让內心舒了一口气,
刘宏杀宦官不是一次两次,过去权势最大的王甫不就是被刘宏一道旨意全部赐死,连同家眷一起被杀。
张让他们也是內心彷徨,局势变成了这个样子,刘宏在的时候他们还能活命,等到太子即位的时候他们文该怎么办?
刘宏起身,朝著嘉德殿走去,今日还有朝会。
前城门校尉赵延已经被御史们搞了下去,城门校尉作为掌管洛阳十二城门的主官,自然不可能空置,朝臣举荐朱偽接任城门校尉一职!
朱偽因为镇压黄幣有功,所以被任命为右车骑將军,但是之后他母亲去世,朱偽也就辞官回家守孝,结束二十七个月的守孝期之后,朱偽回到朝廷继续当官,朝廷一时之间没有合適的岗位,所以朱偶也就被任命为光禄大夫。
刘宏同意了朝臣的举荐,士人们团结一致的结果就是他不断后退,宦官一方的人已经被驳斥的话都说不出来,他除了答应还能做什么?
朱偽成为了城门校尉,群臣並没有满足,刚刚接任司隶校尉的张温站出来举荐盖勛担任京兆尹盖勛是太子的人,他们也不清楚太子府的人为什么都对诛宦避之不及,仿佛进了太子府就不是士人一样。
袁绍也曾试图拉拢盖勛参与诛宦大业,但是被盖勛严词拒绝,同时表示你们这些人赶紧迷途知返,不要做这种事情。
既然拉拢不了盖勛参与诛宦大业,掌握禁军的盖勛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威胁,那他们也就只能將盖勛踢到一边,防止盖勛坏了大事。
凉州人不可信!
皇甫嵩、盖勛、傅燮都证明了这些凉州人跟他们这些士人不是一条心,那就將这些人继续排除出核心集团。
凉州人无疑是不幸的,同时也是幸运的,他们无法参与到朝廷的爭斗之中,唯一一个参与到宦官与士人爭斗的段潁,即便战功赫赫,也免不了一杯毒酒赐死的下场。
斗爭失败的一方也牵连不到凉州人身上,他们自然也不会跟宦官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无法理解內地土人强烈的诛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