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六年,总该有点经验,看看陈纪著锦衣是不是可以让光禄勛闭上嘴。”刘辩没有针对袁绍的意思,只是伤害外溢到了袁绍身上。
袁绍看著马日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对马日的评价只有一个字,蠢!
让太子抓住了破绽,他们现在多少有些被动。
“不说话?一个个平日不都挺能说的吗,今日怎么都变成哑巴了?”刘辩笑眯眯的说道。
刘宏有些看爽了,太子回来了就是不一样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陈德行高啊,三万多人去弔丧,多少人披麻戴孝执子孙礼,结果就教出这样一个儿子,还有人想要为其辩解,孤不知道有朝中有多少人治《礼》,你们为什么能放任这种现象不管,不去上书?光禄勛如此行为,你们也能看著,是不是这礼只能管天家,管不了你们这些不知礼的土人?”刘辩接著放aoe,借著马融给出的漏洞群追猛打?
不知礼那就不是士人,是庶人,士人最起码的要求就是知礼。
群臣面面相,太子给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夺命问题,谁敢在这种问题上回答?
“臣等有罪!”所有人只能请罪,用请罪来躲避殿下的提问。
“你们有什么罪?是人心坏了而已,是你们一个个都想著爭权夺利而已,这哪里是什么罪名?
孤哪敢治你们的罪?若是孤不领著这三万大军回来,你们现在就该趴在孤身上食吾肉,寢吾皮,孤又怎敢对你们这些士大夫做些什么?若是治了你们的罪,你们心有怨言,之后定然是要杀了孤的,
孤不敢啊!”刘辩长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群臣俯首於地面,不敢稍动一下,现在若是敢应,那就真的是要用脖子试一下太子的刀硬不硬,看看太子真的敢不敢杀人。
“都起来吧,不用表演给孤看,孤也没心思看你们的表演,孤只是想请诸位看一场表演。”刘辩顿了几息,隨后说道。
“来人,把那些鲜卑人押上来吧。”刘辩话语落下,准备好的士卒拉著那些被俘虏的鲜卑人上前。
此前的俘虏都已经被释放,哪怕是乌桓人刘辩也全部放过,就杀了几个带头的乌桓首领,但是这些鲜卑人刘辩养了好几个月,现在也带到了京城。
“本来应该是太庙献俘的,既然你们都不顾礼法,那也就在这里砍了吧。”刘辩说罢,下令斩首鲜卑人。
两千多人在距离群臣不到二十步的距离被斩首,血液甚至流到了群臣脚下,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