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字)的身体还好吧?”阴修笑著问道。
“劳府君掛念,家父身体尚安。”陈群拱手说道。
“那就好,之前听闻元方兄每每哭到呕血绝气,此孝心可谓至诚矣。我还正打算举荐元方兄去洛阳任职,只是担心元方兄的身体。如今元方兄身体尚安,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向朝廷表奏元方的孝心,去洛阳任职来激励民风向化。”阴修笑得很是和蔼,但是在陈群看来跟吃人的恶魔没有什么两样。
他祖父才去世九个月,他父亲如果这个时候去洛阳任职,天下人会怎么看待?是觉得他父亲官迷?还是觉得陈家没有礼仪?
多少两千石都因为父母离世而回家守孝,可能再也不会被启用,他们都能做到这样,陈纪凭什么能够特殊?
而且举荐陈纪的理由是孝心可谓至诚,在守孝期还出去做官,这算有孝心?
“不知长文找我何事?我与元方兄相见恨晚,长文也就就是我的子侄,若有什么要事直说便是。”阴修隨后又问向陈群,表示有什么问题你儘管说,至於解不解决那就不一定。
陈群有些无奈,之前祖父的葬礼郡守也是参与了的,那时候郡守的態度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现在太子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一郡郡守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虽然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但是只要太子示意对陈氏动手,阴郡守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群如今也已经快而立之年,还一事无成,每每想到此事群羞愧万分,如今群也是厚著脸皮来求叔父,想让叔父为我指点迷津,让群能够做些事情,也不算枉费这大好年华。”陈群深呼吸一口气,隨后说道。
身为儿子,他只能替自已的父亲先抗一波,太子这一手很毒辣,直接打中了陈氏的命根,孝悌这个名声跟陈氏已经远离,没有人会再去说陈氏中人孝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