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江水清而偏用,也不能黄河水浊而偏废,刘辩要做的就是治理好天下江河,修建水利设施,引导江河按照规定的河道去走,不让这江河泛滥导致生灵涂炭。
至於能不能成功,治水这种事本就是危险至极的事情,没有谁说一定能够成功,刘辩只知道最好的治水经验就是堵疏共济,这样才能將江河驯服。
“起来吧。”刘辩抬手示意荀或起身。
“谢殿下。”荀或起身。
“文若可曾用膳?”等到荀或重新坐下,刘辩笑著问道。
“臣还未曾用晚膳。”荀或有些犹豫,他总觉得殿下话里有话。
“孤也是刚回来,既然文若还未曾用膳,那就隨我一同用膳吧。”刘辩发出了邀请。
“谢殿下。”荀或拱手说道,內心也安定了下来,殿下已经不打算追究他们荀氏的责任。
“让人开始准备膳食吧。”刘辩对著侍从说罢,直接起身接过侍从递上来的宝剑,朝著殿外走去,他今日还没练剑。
荀或犹豫一下,还是跟上了刘辩的步伐。
执勤卫士依旧在执行自己的任务,荀或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就著夕阳发出的最后一丝光芒看著校场上刘辩灵动的身姿。
荀彧虽然不是什么剑术名家,但也能看出来刘辩在剑法一道下了很大的功夫,没有几年的功夫肯定达不到刘辩现在的效果。
执勤卫士开始收拾弓箭,刘辩带著荀或再度回返宫殿。
“殿下。”钟正在殿中等候,看见刘辩进来起身行礼,隨后看到了跟在刘辩身后的荀或。
钟跟荀或不大熟悉,两人差了十二岁,这已经是一代人的差距,不过二人还是认识的。
“荀或?荀氏捨得这个时候让他出仕?”钟內心有些惊讶,这荀或应该还没有举孝廉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
“钟卿坐吧。”刘辩隨口说道。
“这是荀或,颖川太守的送信使者,钟卿应该不用我多介绍吧?”坐在榻上,刘辩跟钟开了一句玩笑。
“臣还以为太子府又多一位贤才。”钟回应刘辩的同时抬了荀或一手。
“哦,是吗?那可得好好招待,看看孤能不能用一顿膳食让贤才倾心。”刘辩说完笑眯眯的看著荀或。
荀或有些羡慕钟跟刘辩相处的自然,殿下仿佛变了一个人,话语也显得十分俏皮,完全不用他费心思考。
钟若是知道荀或的想法,肯定也会之以鼻,谜语太子岂是浪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