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稳坐钓鱼台,荀爽可以决定应召或者不应召,但是他们陈氏没有这个能力,更何况荀氏也已经向太子投诚,主簿荀或已经被郡守派去给太子送信,只要太子不傻,那一定会接受荀氏送出的善意。
“儿记下了。”陈群肃声说道。
公车停下,朝廷的使者开始宣读詔令,大部分內容陈纪已经听过一次,当时的他之以鼻,现在的他却不得不应下詔令。
所有人都震惊了!
非也,兄台!
你父亲才逝世不到一年吧?先是丧期內著锦衣被太子嘲讽一波,现在又直接接受朝廷的徵召,
陈纪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元方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阴修有些吃惊的盯著陈纪,葬礼之时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相貌枯稿了?
“家父逝世,我难掩心中悲痛,让府君见笑了。”陈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对著阴修说道。
“此为至孝矣!”阴修十分感嘆的说道。
这话是句好话,但是现在怎么听都觉得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至孝所以能在父亲逝世不到一年就接受朝廷徵召?
“元方兄,我之后一定会向朝廷上表表明你的孝顺,建议尚书台表彰於你,以此来激励民风向化。”阴修接著说道。
所有人顿时確定阴修就是在嘲讽,若是让陈纪这样的人去激励民风向化,那天下岂不是要完蛋?
陈纪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十分勉强的跟阴修笑了笑,他过去怎么不知道阴修还这么会落井下石?
荀氏府邸里,荀爽也爽快的接过了朝廷的詔书,他没有陈纪那种要为父守孝的负担,现在接詔书也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不然荀或去洛阳做什么?
胚!
下贱!
颖川其他大族知道荀或专门跑一趟洛阳,纷纷发出了不屑的声音,荀氏这滑跪速度也太快了,
太子只要稍稍招手,荀氏就上赶著凑了上去。
他们內心也有些无奈,郡守怎么能够派荀或去洛阳呢?
郡吏那么多,荀或这个主簿的责任这么重,郡守就不应该把荀或派出去,就应该派他们在郡守手下当吏员的子弟过去。
没办法,想要光明正大的见到太子,就只有通过阴修这条路。不然冒失跑到洛阳也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太子,阴修选择了荀或,其余人也就只能干看著,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有人应詔,自然也有人不应詔,比如说申屠蟠、郑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