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抱了抱刘宏,刘宏愣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抱了抱刘辩。
这个儿子从出生不久就离开了皇宫,一转眼就长了这么大,好像这是他第一次与辩儿有亲近的举动。
“儿臣告退。”刘辩鬆开手,后退几步,行礼告退。
“去吧。”刘宏轻笑著说道。
刘辩的身影已经消失许久,但是刘宏还是没有动弹一下,仿佛还能看见刘辩的背影。
“国家。”张让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嗯,以后尚药监就不用再送药过来了。”刘宏被突然惊醒,扭过头看了张让好一会儿,面色平静地说道。
“国家?”张让內心大骇。
“去取酒过来,朕今日要一醉方休。”刘宏脸上露出了轻快的笑意,眉目间也与过去那个贪图享乐的刘宏別无二致。
张让內心是万般不愿,但是面对刘宏的命令也不得不遵从。
回到尚书台,刘辩沉默许久,还是拿起了案上的奏疏看了起来,朝廷还得运转,他的身份是大汉太子,执掌大汉天下的大汉太子!
“朕身体欠佳,令朝会由太子主持,军国大小诸事皆由太子决断。”张让来到嘉德殿,对著群臣说出了天子的口諭。
“儿臣遵旨。”刘辩行礼,隨后回到席位坐下,看向群臣。
“臣等拜见殿下。”群臣再次起身行礼。
“诸卿免礼。”刘辩起身还礼,隨后令群臣入座。
朝会里的座位都是固定的,而现在许多座位都是空著的,这些都是被刘宏罢免的朝廷重臣,这些天也有人举荐,但是都被刘宏压了下来。
各部门长官开始匯报这几日的运行情况,没有部门长官的由长史或者部门丞负责匯报,也会將解决不了的问题报上来让大家商议。国家大事不可能来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朝廷什么时候都有事情要处理,从来没有无事的时候。
部门事务匯报完毕,御史们蠢蠢欲动,站出来弹劾刘备三人,太子接连驳回奏疏已经表明了太子的態度,但是他们御史乾的就是这个活,怎么可能因为驳回奏疏就放弃这个想法。
“三州刺史已经上疏澄清此事,並无枉法之举,尔等休要再提。”刘辩也没办法,罪名已经给了,但是这些人不放弃弹劾,他也只能当眾驳回。
真要是治这些御史的罪那也不可能,御史要是都能因为弹劾某人而被治罪,那设立御史这个职位还有什么用?
御史们弹劾某人並不是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