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处理过州郡事务,朝廷数次大动作都有这支队伍的参与,贾翊用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而且司隶校尉署的人並不是朝廷委派的官员!
虽然他们的俸禄是朝廷发放,但是这些人都是司隶校尉辟召,如果主官不想用这些人,完全可以全部替换,不会有任何程序上的问题。
九卿署和尚书台的官吏全部都是朝廷委派的官更,主官想要替换一两个可以,想要全部替换那是想都別想。
见贾翊並没有查帐的心思,几人也稍稍放鬆下来,只要现在贾翊没有直接清查他们,到时候即便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能狡辩。
九月初六,天色微微放明,贾翊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开始起床洗漱。
“儿敬即金安。”长子贾穆带著两位弟弟过来给贾翊请安。
贾穆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但是还未出仕,不过已经成婚。
“起来吧。”贾谢抬手示意儿子们起身。
贾翊妻子还在帮贾翊穿戴冠服,来到京城以后,贾翊也没有大肆置办僕役,家中只有从武威带来的几名老僕以及厨娘,穿戴冠服也都是由贾翊妻子亲自操办。
烛火昏暗,贾翊仔细打量了长子一眼,隨后说道:“从今日起,你就不要再出去了,什么时候知道错误什么时候解除禁足。”
妻子有些不明白贾谢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说这种话?
她看向三个儿子,不知道哪个儿子惹贾翊生气了。
“父亲”贾穆跪了下来,略带乞求的看著贾谢贾翊负责监斩袁氏的消息已经传开,他这两日也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袁氏树大根深,父亲一旦下令,贾氏危在旦夕啊!”贾穆也知道这样会惹得父亲生气,但是他还是说了。
“回房间反省三日,一步不得踏出你的臥房。”贾翊语气依旧平静,自己上手打理官服细节。
“父亲”贾穆知道自己拦不住父亲,只能俯首哭诉。
“穆儿,还不快认错?”贾谢妻子对著贾穆说道。
“父亲,你过去教我的那些处世之道难道是错的吗?你让我修身养性、保全己身,但是现在父亲你却在做为千夫所指的事情,父亲是想告诉儿子可以言行不一嘛?”贾穆抬起头,泪眼沱的看著贾翎。
“我教你那么多,你就只记得这一句?”贾翊停下手,看著贾穆问道。
“父亲,袁氏在大汉呼风唤雨多少年了,多少人受过他们的恩惠,以后这些人都会视我们贾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