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陈纪愣了几息,隨后拱手说道。
他老了可以为子孙不在意名声,但是他儿子还年轻啊!
他要守孝,陈群也要守孝,他这个老头子守孝期还未过就出仕已经为千夫所指,若是陈群在这个时候也出仕,人家还怎么看待陈家?
一家子人连守孝期都还没过就出仕,想做官想疯了吧?
陈家的名声可就直接败坏完了!
欺人太甚!
若不是周围侍从那么多,陈纪都想跟刘辩爆了!
“陈博士过谦了,太丘公不是认为此子奇异,向乡宗父老说:『此儿必定兴旺吾宗。』,孤在宫里也是听说过的,能被太丘公如此评价的陈氏奇才,岂能是陈博士嘴中的愚钝之人?”刘辩掏出了陈是这张牌,这也是他第一次称呼陈是为太丘公。
毕竟眼前这人是陈是的儿子,若是直呼其名也会让对方感觉是对其父亲的羞辱,刘辩也没傻到那份上。
陈纪有些难受,他也不能反驳自己父亲的评价,不然只要他踏出这个门,太子绝对会將他的反驳传出去,到时候他更没脸见人。
“家父刚刚去世一年,殿下,小子还要为他祖父守孝啊!”陈纪的声音带了几分哀求,想要让刘辩放弃这个想法。
他可以不要脸,但是他儿子得要脸啊!
“陈博士哪里话,国势倾颓,正是需要贤才为国效力的时候,陈博士也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来洛阳,对吧?”刘辩轻笑著说道,脸上的笑容並没有多少温度。
他没直接弄死陈家都是顾全大局,他不想把土人完全推到对立面,陈氏的人在他这里並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现在陈氏的人还能好好坐在这里跟他说话,属实是他心地仁慈,不然袁氏谋反案肯定能把陈氏牵扯进去。
“臣”陈纪哭了起来,他心里的委屈没办法诉说,他都已经按照太子的想法来到京城了,
太子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陈氏呢?
刘辩静静的看著陈纪的哭泣,脸上並没有多少表情,现在哭给他看有什么用,他被逼到墙角的时候比现在的陈纪还要委屈。
而且他也没有要了这些人性命的打算,还大发慈悲的让他们当官,不计前嫌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成语!
“陈博士哭够了?”刘辩也不想陈纪一直哭下去,老头年纪已经大了,要是真在宫里哭出来个三长两短,那他也是有嘴解释不清。
“殿下,陈氏子弟不曾犯错,还请殿下宽宏大量放过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