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此非为圣主所为。”荀爽搬出了大道理,让太子选择做圣主还是昏君。
刘辩笑了起来,不是圣主那是什么?
桀紂之君?
“荀博士看来心有不满啊!”刘辩感嘆了一句。
“不敢,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身为汉臣,自然是要劝諫殿下行仁义之事、纳天下之心、安四海之民!”荀爽表示我是为你好。
“食夫稻,衣夫锦,可安乎?”刘辩站了起来,对著荀爽问道。
这是孔夫子的话语,但是刘辩並不是为了搬出孔夫子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毕竟孔夫子是要人守孝三年的,他就是再曲解经义也不可能把孔夫子的这段话换个意思。
重要的是孔夫子这段话里的內容,是陈纪没有做到孔夫子的要求,那他为什么不能让陈纪出仕?
荀爽也不由得一滯,太子抓住陈纪著锦这件事不放,就让许多事情陷入了被动,他也不好反驳太子的话语。
“陈元方已经出仕。”荀爽只能表示著锦这件事都是陈纪的错,人家已经为自己的错误埋单,
殿下就放过陈氏子弟吧。
“守孝啊!”刘辩语气复杂的念叨了一下。
“荀博士以为守孝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孝心,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孝心?”刘辩来到窗边,看著对面的却非殿问道。
却非殿里住著刘宏,是他的父亲,刘宏的身体撑不了多久,更別说刘宏这些天还沉溺於酒色之中,他也快要失去自己的父亲了!
“非也,子生三年,然后免於父母之怀,子无三年之爱於其父母,为此守孝三年,是为天下之通丧也。”荀爽没有选择刘辩的选项,跳出问题给出了答案。
“荀博士说得好。”刘辩转过身拍了拍手,笑著说道。
“子为父母守孝天经地义,那请荀博士给孤解释一下荀博士为袁氏逆贼守孝的原因。”刘辩看著荀爽,语气冷冽的说道。
袁逢曾举荐荀爽,但荀爽並未应命,等到袁逢逝世时,荀爽为之服丧三年,时人往往效法他成为风俗。
荀爽这个操作直接把守孝买名的操作扩大了,许多人因为荀爽的缘故,也不得不为举荐之人辞官守孝,不然就会被大家戳脊梁骨。
荀爽的冷汗一下子流了出来,现在他好像是引火烧身,没有把陈氏搭救出来,好像还要把他自已搭进去了。
“荀博士怎么不说话了?”刘辩缓步来到荀爽身边,看著荀爽问道。
“袁氏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