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尉的话,不曾。”陈群拱手说道。
“那就跟著他学习吧。”贾翊指了一名下属,表示陈群以后就跟著他。
“唯。”陈群面色木然,应了下来。
贾翊挥了挥手,示意下属带著人离开,他这里也没有什么要给陈群交代的。
下属们多精啊!
校尉上任还没几天就辟召这人,结果过来之后也没有多么热情,甚至连最基本的情况都了解的不多,这人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完全没有多少喜悦,这其中代表著什么?
麻烦!
大麻烦!
他们不知道校尉费这么多心思是做什么,但是也没人敢去问,也不敢怠慢了辟召来的陈群,万一哪天这人得势了呢?
校尉辟召的第一人啊!
“陈长文?”太子庶子辛毗带著公文来到司隶校尉署,有些疑惑的看著一个眼熟的背影,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群不应该是在守孝吗?
难道是他看错了?
但是仔细打量一番,辛毗很確定眼前这人就是陈长文。
辛毗也没有直接上前打招呼,他现在是过来处理公务的,处理完公务跟別人拉拉关係还行,要是放著公务不管去面见別人,那家令那边可不好交代。
“毗拜见家令。”辛毗走近行礼。
“佐治啊,起来吧。”贾翊抬手,辛毗隨后將手里的公文交给贾翊。
賑灾工作已经到了末期,该购买转运的粮食都处理的差不多,现在只需要处理一些收尾工作,
不过贾谢还是负责这个任务。
给这些文书籤署意见盖章,贾翊隨后將文书放在案上,交给辛毗。
“多谢家令。”辛毗接过文书,隨后说道,
“等賑灾结束后,佐治可愿来司隶校尉署?”贾翊发出了邀请。
辛毗愣了一下,虽然都是在贾翊手下干活,但是太子府和司隶校尉署可不一样,太子府他是太子庶子,是官。
但是到了司隶校尉署,不管家令给什么职位,那都是吏!
从官身到吏身,他又没有犯什么错误,家令不应该这么惩罚他啊?
“佐治不用胡思乱想,只是我习惯了佐治帮我,来到司隶校尉署有些不习惯罢了,若是佐治不愿,那我也不勉强。”贾翊也看出了辛毗的疑虑,隨后说道。
辛毗从进入太子府就是他引路,这都已经三年多了。
“愿为家令效力。”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