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不可能生搬硬套,因地制宜才是正理。
所以也就让贾翊先在太子府去练手,在这个过程中再看情况增减一些,最终探索出一个適合大汉体质的考核方式。
四年时间,已经足够贾翊去磨练,所以刘辩才会让贾谢出任司隶校尉,让贾翊去改变当今的朝廷。
“钟太子仆手下轻鬆一点,只是我们都是颖川人,殿下肯定不会让兄长去钟太子仆手下做事。
”辛毗再度嘆气。
太子仆比起家令更加宽和,不管是之前的陈太子仆,还是现在的钟太子仆,为人待事都更加宽和,底下人也更愿意在太子仆手下做事,但是谁让他们出身颖川呢?
除非太子仆换人,不然颖川人肯定不可能出现在太子仆手下。
而且他这个颖川人再过不久就得变成粗鄙的凉州人,这就让辛毗更加愁苦。
哦,家令也是凉州人啊!
凉州人绝对不粗鄙!
辛毗感觉自己能够解放了,只是跟改变籍贯相比,辛毗还是更愿意接受在贾翊手下千活,
“別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把手上的活干好才是正途。”辛评也不想弟弟整天考虑自己的事情,弟弟已经能够支撑起辛氏的未来,他这边出不出仕都无所谓。
他也在考虑迁移家族的事情,有弟弟在朝中,即便迁移到凉州,辛氏也能有个支撑,那他倒也能接受太子的安排。
“定然不负兄长教诲。”辛毗也开了一句玩笑,两兄弟相视而笑。
一人於朝野立足,一人於凉州深耕,辛氏定然能够在他们兄弟手中重现辉煌!
辛氏两兄弟在家里说笑,而被提到的钟太子仆就有些愁眉不展。
钟的姐姐来到洛阳看望他,顺带又来给他催生。或者说催生是主要目的,看望他才是次要。
钟姐姐嫁给了颖川郭氏,现在钟的外甥都已经二十岁,已经成婚生子,钟不想听姐姐的絮叻,但是又不得不听下去。
“郡守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家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钟姐姐见钟不耐烦的样子也有些无奈,隨即开口说起別的事情。
“让家里人不要隨便乱说话。”钟想了几息,隨后脸色有些变化,对著姐姐郑重嘱咐道。
郡守去他家只能是因为他在太子府,而阴氏跟太子府又有什么关係?
不就是那位阴孺子嘛!
他又没疯,怎么敢去插手殿下的后宫事务?
“我知道了,回去以后我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