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朱偽离开,刘辩有些无奈的揉揉额头,侍从上前稟报导:“殿下,校尉孙坚已经到了。”
“让他进来吧。”刘辩將手放下,隨后说道。
“將奏疏拿过来。”刘辩示意侍从將他丟过去的奏疏放回来。
“臣孙坚拜见殿下。”一身红色冠服的孙坚走了进来,对著刘辩行礼。
“坐吧。”刘辩指了指席位,示意孙坚坐下说话。
“谢殿下。”孙坚抱拳说罢,坐在了席位上。
孙坚並不知道刘辩叫他来做什么,西园军校尉虽然都是两千石,但是不用参加朝会,即便要匯报公务也是等刘辩回西园,现在殿下直接在宫中詔见,肯定是有事情。
刘辩拿起玉杯喝了一口水,示意侍从也给孙坚倒水。
孙坚跟著刘辩的时间也不算短,知道殿下喜欢喝温水,隨即表示他要喝茶。
“你还挑上了。”刘辩笑骂一句,隨后让侍从端茶汤过来。
这个时候的茶里面会加一堆香料,刘辩也没有喝茶叶的心思,向来只喝温水。
“嘿嘿。”孙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殿下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心有芥蒂,反而是一种拉关係的方式,让他能够跟殿下更亲近一些。
“平定黄巾的时候你跟著朱偽作战?”刘辩放下玉杯,隨后问道。
“是,臣当时是跟著朱將军作战,之后朝廷任命臣为別部司马。”孙坚抱拳说道。
“那你也算是朱偽的老部下了。”刘辩轻声说道。
“臣是殿下的臣子,並无结党之举。”孙坚赶紧表示自己的立场。
“不碍事,只不过现在朱偽惹了一点麻烦,需要有人擦屁股。”刘辩摆摆手,示意孙坚不必紧张。
“朱偽之子朱符在交州刺史任上贪赃枉法,孤这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接任交州刺史安抚地方,这才想起了文台你。”
“我也是担心派其他人去交州不適应那里的气候,文台久居南方,想必是没有这个顾虑,孤才召文台前来商议。”刘辩说出了他叫孙坚过来的原因。
孙坚是朱偽的老部下,但是也跟著他打了两仗,刘辩也能对孙坚有一定的信任。孙坚是扬州人,虽然地理条件与交州差了一点,但是也能基本適应交州的气候。
水土不服是真的会死人的!
他也担心派一个北方人过去不適应那里的气候,所以才会让孙坚去交州。
而且孙坚能打!
交州那片地方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