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他被党也是因为党的范围太大了,凡“党人”及其门生、故吏、父子、兄弟现居官位者,一概免职禁,郑玄曾为杜密故吏,受杜密的赏识与提携,所以也被视为党人,於建寧四年和同郡人孙嵩等四十余人俱被禁。
郑玄对於仕途向来不上心,在杜密手下干了几个月就直接辞官跑路进入太学学习,师从第五元先,学习今文经学,隨后又跑去跟东郡张恭祖学习古文经学,又从陈球受业,学习了《律令》,隨后游歷山东之地,遍访山东之地的硕儒。
在山东之地博古通今、无人出其右的情况下,郑玄又来到关西之地跟隨马融学习,在马融那里郑玄不能算是学习,可以说他是与马融共同探討,七年之后郑玄返回家乡开始教授学生,结果没过两年党之祸就蔓延到了他的身上。
“你”申屠蟠手指颤抖著指著郑玄,怎能將他与低贱宦官同等视之。
“唉。”刘辩嘆息一声,隨后起身来到郑玄的身边。
“郑公请坐。”刘辩对郑玄的称呼也变了,表示对郑玄的尊敬。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一打十四,没想到现在是一打十三。
“多谢殿下。”郑玄见刘辩表现的態度如此,也稍微收起一点火气,对著刘辩拱手说道,
扶著郑玄坐下,刘辩看向脸色通红的申屠蟠,隨后又看了一眼荀爽和陈纪,
“郭泰逆贼都死了这么多年,申屠博士还忘不了一点小恩小惠,大汉世代给申屠氏的恩惠又去哪了?儘是餵了狼心狗肺之徒。”刘辩看著申屠蟠语气淡淡的说道。
郭泰与李膺是好友,本身干的事情和后来的许绍一样,都是品评人物,这在现在的大汉那就是舆论大喇叭,只要被这种人说上一两句好话,那就能传播名声,这种人的关係网自然差不了,申屠蟠在太学游学时也曾受到郭泰的看重。
而舆论大喇叭不可能只说好话,自然也免不了对朝政和朝臣指指点点,郭泰自身的条件也不错,擅长说词,口若悬河,声音亮,甚至还会编顺口溜。
在舆论传播中一旦出现顺口溜,那可就真的没有办法阻止。顺口溜这种东西的传播力度太大了,不管是市井百姓还是庙堂官吏,都会不经意间被这个东西影响。
郭泰没有被党波及,他在陈蕃等人死后不久就直接病逝。
“殿下,郭林宗(郭泰字)不是逆贼!”申屠蟠的身体摇晃了起来。
“天之所废,不可支也是谁说的?”刘辩不屑反驳,只是摆事实。
有士人想要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