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郑玄起身拜道,除了申屠蟠之外其余博士也跟著起身。
“孤不是圣明,孤只是按照朝廷法度处理,这都是孤应该去做的事情。”刘辩並没有接受老头们的夸奖。
“但是即便处理了宦官,朝廷的问题依旧存在,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能改变。尔等的乡人、门生依旧不会交税,地方豪强也不会交税,没有税收朝廷也干不了任何事情。”刘辩接著说道。
老头们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太子这番话也是事实,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殿下当整顿吏治”荀爽拱手说道。
“整顿吏治不还是你们的乡人,门生担任官吏,过去你们不交税,现在整顿吏治就会交税吗?”刘辩打断了荀爽的话语。
“过去父皇兴鸿都门学,想要培养出一些寒门出身的官吏,但是你们对他们的评价是什么?”
“孤知道,朝廷的官职就那么多,各位都想著自家子侄去担任这些官职,不想让別人摘果子。”
“你们家族后辈里或许有忠贞之土,但是也都想著自家的那点利益,若是尔等觉得孤说的不对,那今年各位家里都交了多少税?”刘辩看著老头们说道。
他不信这些人都是足额交税,甚至可能一分税都没交过,税吏可不敢进入这些人的家里收税。
如果这些人都能交税,並且能让家族里的人也都交税,那朝廷今年的税收就不可能只有二十七亿钱。
一个袁氏都能查抄出四十亿钱,这些人家里最少也能有一半的资產,大汉的资產税可是一万钱税一百七十钱,光是这些人足额交税就能超过亿钱,更別说天下还有那么多的世家大族,税收不可能这样少。
钱,或许不能代表一切,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
刘辩说完,这些人脸上有茫然、有羞愧、有坦然,刘辩也没打算跟这些老头聊税收的问题,党十五年,这些人一辈子都没做过大官,他跟这些老头能聊的也就只有一些大方向上的问题。
“各家都想著各家的利益,谁也不能为朝廷多想一下,朝廷自然无以为继。”刘辩接著说道。
“各家手里的家学也都帚自珍,各位大多是学过古文经学的,除了郑公之外有谁能说学贯古今?你们手中的家学也就跟当今的朝廷一样,各自守著各自的那一块地盘,只能日渐沉沦。”刘辩將郑玄摘了出来。
“朝廷以后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孤也看不上你们那种扣扣嗖嗖的样子,孤要让郑公的学说推广於天下,你们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