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僱佣贫困士人抄书,加上竹简的费用,一方钱也差不多。
但是一千钱卖经书怎么做到?所有人都开始算帐,隨后有些怀疑的看向刘辩,这连士人抄书的工钱都不够吧?
“诸位不信?”刘辩表示自己不能受这个委屈,直接让人开始上道具。
眾博士有些疑惑的看著上面有著经典文字的纸张,不知道殿下给他们看这个做什么,还都是一模一样的.—
老头们也发现了不对,这上面的字跡好像一模一样!
即便是同一个人的抄写,也不可能每一张纸都是如此相同,字跡、笔墨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变化,但是现在这些纸上的文字就是一模一样,也完全没有起承转合的笔跡。
郑玄看了几眼,隨后拿出自己的印章往纸上一盖,盖了好几个印记这才停下。
仔细一对比,郑玄也明白了这些文字的由来,和印章一样是印上去的。
有了郑玄的动作,其余老头也大概明白了这些文字的缘由,难怪一模一样,都是印上去的,如果不一样才有鬼了。
“这样一张纸如今的造价是十钱,再过几年一张纸不会超过一钱。”刘辩將案上的纸举了起来,对著眾人说出了他的底气。
这些纸都是经过裁剪的,一尺长八寸宽,刘辩也让人开始了雕版印刷的研究工作,前期难免有些磕磕绊绊,现在只是挑出来的效果比较好的一些纸。
“十钱?”老头们有些惊讶,光是现在的价格就已经让他们有些惊讶,更別说一钱的价格。
“殿下大才。”郑玄真心实意的说道,他也用纸,但是还从来没有想过用来印刷书籍。
郑玄祖上阔过,祖上乃是孔子弟子、七十二贤之一的郑国,不过郑玄出生时家道衰落,父亲和祖父都没有出仕。他从小学习书数之学,到八九岁时就精通算术,很快就算出了一本书的造价,要是万钱卖书,恐怕利润都还不少。
不过郑玄倒是算差了,毕竟印刷书籍除了纸张,本身的人工和材料费用也不少,一万钱印书刚刚保本甚至还有亏损。
“哈哈,郑公过誉了。”刘辩哈哈一笑,接受了郑玄的夸奖。
“数年之后,我若以千钱价格卖书,诸位家中家学可还有几人去学?”刘辩隨后看向眾人,表示你们若是不同意我的想法,届时就会被隨意碾压过去。
家学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课本,如果课本都不一样,那家学也就无从谈起,
“诸位可想著自己回家组织人手开始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