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权进行对抗。
而皇权的行使人员从章帝以后便不是皇帝本人,太后、外戚、宦官都可以代为行使皇权,皇权的旁落自然也是无可避免。
皇权旁落的情况下,又怎能抵御士人一步步的进攻?
换一个说法,这就是教权与皇权的爭斗,皇权在惯性作用下还能有一定的权力,但是手上的权力也在不断被蚕食,如果按照这种態势发展下去的话,教权一定会凌驾於皇权之上,最终成为教权为皇权加冕的结局。
只不过北方的邻居们打断了这种態势,掌握武力的人在乱世更容易让人活命,教权凌驾於皇权的结局最终还是没有发生,皇权再次出现在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杨彪內心嘆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到大殿中央,手持笏板行礼。
“殿下,臣以为袁氏子嗣尽已被诛灭,並无余孽。”杨彪的话语让站在一旁的陈琳往旁边挪动了一下,他害怕等下溅他一身血。
刘辩笑了起来,他是被气笑的,在这个时候不给他一点面子,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他已经给了杨彪靠拢的台阶,让他隨便说出一两个袁氏的门生故吏,隨后表示一下对大汉的忠诚,那他也就能给弘农杨氏一个面子,杨彪也就安然过关。
“说得好。”刘辩笑著说道。
“那不知袁氏谋反一事在你杨彪这里是否证据確凿,是铁案无疑?”刘辩眼晴死死盯著杨彪,
他倒要看看杨彪能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臣以为,袁氏谋反一案牵扯过广”杨彪拱手说道。
“啪啪啪。”刘辩为杨彪的精彩发言鼓掌。
贾翊被刺杀已经让他心头窝火,现在还有人在给他上眼药,看来大军的威镊力已经在这些人眼里消失,他如果不能拿出其他震的办法,以后他说出去的话也就没几个人的听了。
熟悉刘辩的人知道这是刘辩发怒的徵兆,不熟悉刘辩的人也知道太子这会儿已经被彻底激怒。
“不愧是强项子孙,孤今日倒还有一个问题。”刘辩隨后说道。
“竇武、陈蕃、李膺在扬大夫心里是逆贼吗?”刘辩站起身,对著杨彪问道。
既然有人想跟他扳手腕,那他也不能让人看扁了。
“三人行事或有疏漏,然忠心为国,非为逆贼。殿下当派人重新审议此番冤情及前朝朋党案,
顺应天下民心。”杨彪躬身拜道,他得让殿下迷途知返,这是身为人臣的职责。
刘辩来到杨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