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刘辩的话语,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刘宏,一方面也不想让刘辩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语。
刘宏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刘辩,隨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儿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既然刘辩说出这种话语那就代表著刘辩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他掌握大汉的时候都无法改变刘辩的想法,
更別说一个將死之人,刘辩肯定不会听他的话语。
“隨你的便。”刘宏笑著说道。
他已经將能给的都给了,若是刘辩还要埋怨那他也没办法,谁让他摊上了自已这个父亲呢?
刘宏没有再跟刘辩说话,转头看向了董太后,他的目光中带著些许歉意,他將自己的母亲从河间接到了洛阳,却要让母亲经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刘辩静静的听著刘宏跟董太后讲述著小时候的故事,那时候的刘宏也会很调皮,董太后神色悲戚的看著满身大汗的刘宏,听著儿子的道歉,紧紧的握住了刘宏的手臂。
她现在是最伤心的人,她就这一个儿子,但是现在就要离开她了。
慢慢的,刘宏的声音逐渐小声,他看著临终前陪伴自己的人,他的母亲、他的皇后、他的三个孩子,这些就是他的亲人。
刘宏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晴,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他想要睡上一觉。
“宏儿宏儿—”董太后有些焦急的呼喊著刘宏,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刘宏的意识还是逐渐消失,刘宏再也回应不了母亲的呼喊。
中平五年十二月二十七,天子刘宏驾崩!
哭声大作!
等候在殿外的公卿接到了信號,统治大汉二十年的天子驾崩了!
殿外也哭声大作,这也是臣子的礼仪,对於逝去君主的怀念,至於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的怀念那就是一个未知数,可能有很多人都期盼著刘宏的死亡,他们已经受够了这个荒唐天子的所作所为,等刘宏驾崩以后他们才能鬆一口气。
但是不管他们內心怎么想,现在所有人都必须得哭出来,若是哭不出来那就只有进詔狱一条路。
八岁的刘协已经隱约察觉到了死亡的概念,他的父皇或许已经不会再醒来了,他好像再也见不到他的父皇了。
刘辩扶住了哭的死去活来的何皇后,他脸上只有一片木然,歷史上的汉灵帝在这一天结束了他的罪恶统治,他的父皇也在这一天失去了生命。
他內心也有一分悲戚,刘宏不是一个好天子、好丈夫、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