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算”,贾人及奴婢加倍,出二算;惠帝六年令民女子年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者出五算;文帝时减轻算赋三分之一,民赋四十钱。
口钱是未成丁的人口税;武帝用兵,国用匱乏,“民三岁以至十四岁,出口钱人二十三”。
除了“由租”与“赋算”,另一种就是“更赋”,意思就是指代替自己服役的“免役税”,当时的服役类型有许多种,例如“更卒”“正卒”“戊卒”,“更卒”就是给国家劳动,例如挖水渠,建城墙等等,“正卒”一生只需要服一次,就是要去京城给朝廷当兵,至於“戊卒”是最惨的一种,就是每年都要去边境成边三天,由於古代交通不便,离得近还好,离得远了来回就要好几个月,还种什么地?所以这个“戊卒”只要离得远的,基本都会交钱,
除此之外,每个人还有“献费”,意思就是献给“天子”的,表示天子时刻操劳著天下社稷,
每人每年六十三钱。除了上述那种按人口交“算赋”外,还有以家庭为单位的“户赋”,每户两百钱。
种种繁杂的赋税需要百姓一年收入的百分之四十左右,这还只是理想情况,如今大汉的赋税没有人能够得到真实的数据,唯一可以证明如今大汉赋税很重的证据只有一条,那就是揭竿而起的百姓。
“如今民间赋税已经收至婴儿身上,百姓为了躲避赋税纷纷溺、弃婴—”贾翊的话语也透露著些许沉重,这些都是他让人去收集的信息,他也见到过这种现象,他之前觉得这种事情不对但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现在他有了这个机会,自然是要將这种现象减少。
贾翊不敢保证这种现象能够消失,但是能够减少一些也能让贾翊觉得自己的行为有意义。
“诸卿都有什么想法?”等到贾翊说完,刘辩问向群臣。
这些人知道这些现象吗?
当然知道!
越是豪族大户齐聚的地方这种现象越是频繁,边境州郡这种现象反而少上许多,被侵夺土地的流民在內地齐聚,边境州郡都是地广人稀,人地矛盾不是边境州郡的主要矛盾,边境州郡最大的问题是需要面对异族的袭扰,
有些事情不上檯面没有二两,但是上了台面那就是千斤重,而他和贾翊就將这件事情放到了檯面上,让所有人都没有迴避的藉口。
“臣等有愧!”已经摆到檯面上的事情无法反驳,那就只能扩大范围,大家都有错误,谁也不比谁乾净。
“地方州郡都这么做了,为什么缴纳上来的赋税才区区二十七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