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成,但是袁氏不同意,这件事绝对干不成。
袁氏的体量摆在那里,想要坏事那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许绍乾的就是品评人物的活,这种事没有袁氏的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也干不出“月旦评”这么大的平台,袁氏子弟在他这里可都是溢美之词,若是真要追查袁氏遗毒,他这个人肯定跑不掉。
袁绍自濮阳令离职回家守孝,车马徒眾,十分豪华,但等到准备进入汝南境內时,对著跟隨他的宾客嘆道:“许子將秉持清格,我这样的车马装束,难道可以让他看见吗?”隨后就將跟隨在身边的宾客全部打发走。
轿子人抬人,许邵对袁氏多溢美之词,那袁氏也得投桃报李给许邵抬一下声名,
不然大汉这么多名土都是哪里来的?
“还是说子將觉得袁氏眾人不该被诛杀?子將与那些袁氏余孽同流合污?”刘表嘆息著说道。
这个问题是一个立场问题,没有中立的可能,要么支持朝廷,要么反对朝廷。你说我保持中立,那不好意思,朝廷要对付的就是你这种悖逆之徒。
“小人不敢,朝廷广施仁义之道,袁氏被诛杀也是死有余辜,小人怎敢对袁氏心怀怜悯?”许邵赶忙回答道,他可不敢让刘表把这个大帽子扣上来,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那朝廷的打击可不会跟你开玩笑。
“是吗?”刘表有些莫名的看向许邵。
“袁氏余孽势力庞大,小人也不敢跟他们发生衝突,所以只能对这些现象三其口,
如今使君既然已经发现这种情况,小人也就斗胆跟使君诉说一下如今的情况。”许邵表示我之前都是被逼的,我早就想跟这些人爆了。
“表洗耳恭听。”刘表表示许邵继续说,他在听著呢。
许邵还是没有胆子把有些事情挑明,说的都是一些广而周到的话语。
“过去我曾听人说太丘(陈是)道学广,广则难以周到;仲举(陈蕃)性情严峻,严峻就不能通达,如今看来此话言之有理啊!”刘表表示你不要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有些事情必须得挑明了说。
许曾经游学颖川,与他同游的都是一些有道德学问的长者,来到颖川肯定得拜访一下陈是,不然这颖川不就是白来了吗?
但是只有许邵不去看望陈是。
而陈蕃的妻子去世后回乡安葬,乡里人都去参加葬礼,许邵还是没有出现,有人问他是什么原因,许说:“太丘道学广,广则难以周到;仲举性情严峻,严峻就不能通达所以